第七章:大饼与铁饼(2 / 3)
讲给过去的自己听,讲给很小很小的自己,讲给那个六年级执着在被窝里的小男孩,笔下是自己铸造的世界,那样童真的世界,幼稚到可笑,可那个世界就是少年的酒,让他沉醉。
“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落魄。”他喃喃道。
也许落魄的不是我啊。
“学长,”陆喻瞟过去,之前的女生有些紧张的开口道:“我叫xxx,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微信,我想向你学习一下,我感觉能学到很多东西。”
台下的同学纷纷符合,陆喻有些想笑,人就是这样的,大部分人的本质就是羊,总喜欢被牵着走,无论牵着羊群的是刽子手还是放羊郎。
当陆喻删除他们的时候,陆喻甚至还不记得他们的名字,在他的印象里,他们的名字永远是xxx,名字重要吗?可能一个名字只对这个名字本人和他的父母重要吧。
课间的铃声总是这么悦耳,张梓琪看向坐在椅子上翘起两只椅子腿的陆喻,想要说什么,可终究是没有开口。
他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眼睛眯着,像是在缅怀什么。
“这学生真傻逼。”他忽然开口说道:“上辈子武大郎投胎?这辈子个个爱大饼?”
“...”张梓琪咧了咧嘴:“有大饼总比没得吃好。”
“教育的艺术就是传销?”陆喻笑了:“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背包里只有让人笑到胃疼的梦想和被裱起来的大饼。”
“谁不是吃大饼过来的?”张梓琪叹了口气:“你这么清醒的人,世界上找得到几个?”
“我吃的大饼可比他们多多了。”陆喻看向窗外,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可墨水和纸总比铁饼好吃,不是吗?至少不会让你瞬间被噎死。”
“我快被你说话噎死了。”张梓琪忽然说道:“你真的适合去写人间失格那种类型。”
“我写不出来,我要能写出来我还在这坐着?闹呢。”陆喻摊了摊手。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程缨和党子山站在外面,党子山笑嘻嘻的看着斜视他的陆喻,说道:“陆老师,下课了,别讲人生了。”
“是啊,我自己还没活明白呢,凭啥让他们先明白一点。”陆喻摇摇晃晃的从凳子上站起来。
“听说你们下午要去小寨买东西吃晚饭?”党子山贼眯眯的说道。
“你不会也想去?”陆喻有些讶异的看着他:“良哥放人了?不会吧,你离刑满释放之间还隔着一场考试,这时候你不适合“勇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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