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19(9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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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杀先帝的那一纸诏书被送到“三朝老臣”手中让他们辨认,确定了的确是先先帝的亲笔诏书——而且除了笔迹完全吻合,加之那上面除了已经被毁了的玉玺以外,同时还盖有着他的私章,这是无论如何都不是雍州这边能够做得了假的。

众所周知,雍州这边的平均年龄是天下各州牧间最低的,他们这些人出生的时候先先帝都不知道死多少年了,上哪儿去伪装这个东西来?

以此盖棺定论了“新帝”根本就是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杂种的这件事本身以外,同时的雍州这边再又推了一口锅给“新帝”,

——暗示着天下人之所以他会因为嬴月焚毁了已经沾染鼠疫病源的玉玺而出兵五十万大军来攻打雍州,这其中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他对于自己的杂种身份早早的就知情,所以身为“杂种”的他,得不到代表“正统”的玉玺才会如此之愤怒。

因为他自身正是缺少着身为正统的血脉,所以才会对于玉玺这一身份之象征如此介怀。

如若不然的话,他自身即为正统,又何须只在意一个形式呢?

伴随着这些消息在外面的逐日发酵,不过月余的时间,九州之内范围内都知道了“新帝”是杂种的这一事实以后,雍州这边也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反击了。

而这一次雍州想要打荆州,则就彻底不需要再找什么理由了,所谓礼尚往来。

新帝曾经仗着自己是皇室血脉的身份,所以说来犯雍州就来犯雍州,而当时他那理由就不是站得住脚,嬴月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哭诉过一波这样一点都不合理的事情,她不接受,她要反抗,而天底下的人对此都能够表示理解。

——毕竟嬴月可是为了全天下人安危着想啊!

鼠疫不除,有谁能够确定哪天会不会就又重新染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如今新帝的杂种身份暴露以后,嬴月会心生愤怒想要去攻打荆州,声讨新帝,这是完全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在这件事上的确是还可以再次的对新帝进行一波指责,

——你怎么能够为了一己之私就将全天下百姓的性命都视若罔闻,不加理睬呢?

这样的指责,如果是其他的州牧来说出来的话可能要挨嘲讽——毕竟当初鼠疫之下,他们跑离豫州的速度可是比谁都快。

但是从自始至终都在与疫病做抗争的嬴月这边说出来的话那么这样的言语对新帝造成的伤害性可就是成倍的。

——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更有资格如此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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