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3 / 11)
痛快,便!毕竟,是我、我毁了小姐誉在先,有无处宣泄,我、我该承受。”
若是正常人的思维,这种事又哪能全然怪罪到傅曜头,沈琉璃下药意欲其事,本就是她居心叵测心术不正,染指四皇子不反将己的一辈子搭了进去。真要论起来,傅曜也算是当无愧的‘受害者’。
沈琉璃听得这话,没有任何触动:“能认清己的处境,本小姐深表欣慰!”
丢下这么一句,便吩咐小厮将人丢出花溪院。
沈琉璃没让人给他治伤,院中的下人是不敢擅做主。大小姐说扔出去,便当真只是将傅曜扔到了花溪院的地。
新婚日,新姑爷却被痛打一顿,像扔死狗一样丢弃在院子面的空地。沈琉璃这一番操作,是惹得府中下风言风语,议论纷纷。
沈茂听闻过后,皱了皱眉,什么没说。倒是柳氏于心不忍,派人将无人管的傅曜安置在花溪院旁边的一处小院子,送药找大夫,又去将沈琉璃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可沈琉璃油盐不进,一心迁怒嫉恨,认定就是傅曜坏了她的事。
如果不是傅曜,就算她没能同萧景尚其事,她的人生也不至于同卑懦的陈国质子绑在一起。
这让她丢尽了脸面。
就连沈珍珠那个庶女看她的目光,也时不时带着一种怜悯同情。笑话,她需要沈珍珠来可怜?
赵降雪怕也是幸灾乐祸,指不定背地里如何嘲笑她。
沈琉璃靠在榻,完全就没听进柳氏的劝:“娘,别管了,是他找的。”
柳氏叹:“娘知道难受,知道无释怀,可说到底傅曜也不过是一介可怜人,身不由己,就算无将他当做的丈夫,当他是街的陌生人、无视他即可,作甚将人打的遍体鳞伤?”
“路边的陌生人可不会与我同住一府,陌生人见过一面,便不会再见。”沈琉璃不耐烦听柳氏劝,伸手就将柳氏往屋推。
柳氏无奈:“兔子逼急了,尚且知道咬人,总得警惕被他反咬。凡事,给己留有一步余地,况且,这傅曜算是冠以‘夫姓’的人,若他对生了恨,有心报复……”
还没等柳氏说完,就被沈琉璃一把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了门。
只听得沈琉璃在门内,不以为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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