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2 / 6)
沈琉璃勾唇:“那爹便是奉命行事了。”
沈茂挪视线,眼神如钢铁般坚硬:“没有国,何来的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沈琉璃闻言,笑了:“爹,女儿当娘了,当外祖父了。”
沈茂一愣:“孩,孩不是没了吗?”他所知的真相便是,沈琉璃和傅之曜不知何故决裂,好像孩也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沈茂沈琉璃生的事全然不知情,一家都没将这大事告知于他,沈茂有荣升于外祖父的喜,也有被隐瞒的怒。
沈琉璃抿唇:“爹,在打战,我不想分心。还有,这个孩是傅之曜的,以和他在战场上剑拔弩张的关系,知晓后未必会高兴。”
沈茂哽在喉咙的话一滞。
良久的沉默过后,沈茂起身往外走,有一想要逃离的狼狈感:“好生休息,后面可能会受些苦。”
沈琉璃慢悠悠将杯中剩余的水喝完,静坐了一会儿,外面寒冽的雪风透过窗缝隙渗透进来,怪冷的,她伸手环住自己的双臂,在温暖的明城生活了大半,竟不适应上京湿冷的气儿。
起身将微微合的窗棂关紧,动作一顿,她见程亮的雪路上一闪而逝的明黄身影。
砰地一下,力将窗关上。
……
,除夕。
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却是萧陈两国大军垒之日,很可能也是上京城破,萧国灭亡之日。
傅之曜冒着风雪赶路,总算在今日抵达,路上不知挥断了多少马鞭,未及休息片刻,便率万大军陈兵上京城外。
沈琉璃被吊绑在城楼之上,衣衫单薄,刺骨的雪风肆虐在身上,冻得她牙齿咯咯打颤,冰冷的雪落在颈上,化成水和着冷冽的寒风顺着衣襟灌进身体,越发的冷,身渐渐变得僵硬麻木,唇色也已变得乌青发紫。
饶是被绑之前灌了一大碗御寒的姜汤,依旧抵挡不住阵阵侵蚀的寒气。
绳索将雪白的皓腕勒成道道血痕,她咬了咬唇,眼眸余光瞥了瞥城墙上的沈茂和萧景尚,抬起眸,望向不远处的傅之曜。
他虽冷静地站在车辇上,但凌乱的头发,凹陷的眼窝,被风吹得散的玄衣,护体的铠甲战衣都没来得及换上,这足以明他的平静只是浮于表面。
沈琉璃着傅之曜,上他过来的视线,略微一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