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6 / 8)
地看着满匣子信笺,鬼使神差地伸取一封,指摸索着信角边缘,终是没开,又重新放回去。
这又不是写给他,有何可看?
还是静候它们主人。
柳氏放下帷幔,看着帐已然躺下沈琉璃,随口说道:“那陈冰河是不是对你存有心思?”
沈琉璃侧着身子,尾骨被肚子压迫有些难受,蹙眉咕哝道:“谁知道呢?娘为何往这方面想?”
陈冰河爱喝酒,痒好赌,看似没脸没皮,没个正形儿,却没对她做过越矩事,也没说过不合时宜话,当然那些嬉皮笑脸话不算,反正她是没发现他对自己存有非分之想,一个肚子妇人有何可肖想,脑袋被驴踢吧。
“那他为什么三天头往你这儿跑,赶都赶不走,前不久买只蛐蛐逗你开心,今儿个又上赶着给你肚子里娃送礼,不知情人,还以为他是你孩子爹。”
沈琉璃想想,说道:“可监视,也可心有愧。”
“还监视着呢,果然没安好心。”
柳氏自动忽略后半句,熄灯,只留一盏起夜小灯,便躺在不远处榻上歇着。
沈琉璃临盆在即,柳氏怕绿琦绿竹个丫头睡眠熟,夜里有所闪失,这几日便搬到女儿屋里住,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心里才有谱儿。
柳氏当年生产时,可谓凶险至极,因着难产伤身子,也正是如此,这么年只沈琉璃这么一个女儿,再难孕育子嗣。
天后,陈冰河过来给柳氏送药时,沈琉璃便发动。
柳氏刚把药服下,正算奚落陈冰河句口怨气,沈琉璃肚子一阵阵地疼起来。
沈琉璃身子僵硬,感觉有股暖流直往下涌,紧张地戳戳柳氏,要哭不哭:“娘,好像快生。”
柳氏看一眼沈琉璃湿糯裙摆,强自镇定地吩咐绿琦:“快,扶小姐进产房。”
话音甫落,绿竹则撒开腿跑去请稳婆,当地最好名稳婆早候在府上,一听消息立马赶过来。
沈琉璃腿战战,羊水破,一走流汹涌。
她走步,直摇头,说什么都不敢再走:“不行不行,流好。”
其一个看着壮实些稳婆算将沈琉璃抱到产房,陈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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