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8 / 10)
陈冰河呵了一声:“算了,大表哥以后自己找。”
雪下了一夜,仍未有渐停趋势,反越下越大。
雪再大,也不影响早就安排好的行程,陈冰河用仅剩的银钱雇了俩马车,往东陵的方向去。
桐城与东陵紧邻,不到半日便可到达。
所谓越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皇城脚跟下,对沈琉璃排查甚是松懈,守城的官兵一看到沈琉璃那半张可怖胎记,直接放行,让他们顺利进入了东陵。
一个时辰后。
两人撑着伞站在宫门口,站了大概有一炷香时间,伞上落了厚厚一层雪。
陈冰河一直攥着手里黑木令牌,盯着皇宫的方向出神发怔。
都快成了雕塑。
沈琉璃看了一眼巍峨庄严的宫门,缓缓地收回视线,歪着脑袋看向身侧陈冰河,戳了戳他:“诶,你那个亲戚在宫里办差?”
陈冰河回神,定定地看着沈琉璃充满信任的眼睛,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咬牙将令牌揣入怀里:“没,他在别处。”
“走,先在东陵住几天,我想办法送你回上京。”
沈琉璃皱眉。
这说得可真奇怪。
什么叫想办法送你回上京,难道她回不去吗?
一路上,陈冰河异常安静,不发一言,沈琉璃也就将满腹疑惑吞入腹中,默默地跟着他去了一处私宅。
宅院所处之地比较偏僻,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环境清幽,亭台楼阁,雕栏画栋,假山拱桥,尽显幽静雅致。
显然,这宅主人非富即贵。
让沈琉璃困惑是引他们进去的门房,见到陈冰河时,对他面露恭敬,不像是面对那种穷亲戚上门的态度,就在沈琉璃甚感不解时,两人已被门房引到了后花园的荷塘边。
湖面结了冰,冰面上被砸开一个大洞,一尾鱼线置于其中。
一个身穿青袍头戴蓑笠中年男人背对着他们,正在雪中垂钓,男人蓑笠落了厚厚雪,已然成了白雪,显然已钓了许久,但旁边的水桶里却没有一条鱼。
陈冰河上前一步,面色恭敬,躬身道:“义父。”
这投靠亲戚居然是陈冰河义父,这算亲戚吗,分明算是家人,好吧?
就在沈琉璃腹诽不已时,男人缓缓转身,对着陈冰河笑道:“回来了,就留在陈国。”
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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