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4 / 6)
出一辙。
有时候很清醒,会做复杂的甜点,笑着浇花。有时候谁都不认识,声嘶力竭地尖叫。更多时候一言不发,坐在窗前的摇椅上,织着个似乎永远织不到头的围巾。
不过患病多年,现在清醒能认人的时间是越来越少,所以薛小满才会格外重视那张字条。
想着,他又拿出那张已被自己揉成纸团的字条,展开了,仔细端详。
钢笔写的字已经完全没了,只剩下落款似乎还残留着偏旁部首。
薛小满在床上蜷缩了一下,闭着眼慢慢睡着了。
这次他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的父母还没离婚,带着他去游乐园,他左手牵爸爸右手牵妈妈,坐过山车坐旋转木马,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结果画面一转,暴雨滂沱,父母站在民政局门口,妈妈想抱自己,却消失了。他哭着被薛明贤拉入那个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家。
到家打开门,薛明贤搂着方美兰还有另一个小男孩走了进去,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薛小满疯了一一样地跑出那个大宅子,去找自己的妈妈,但妈妈不认识他,尖叫,发疯,摔东西,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大雨从头顶浇下,小小的他站在家门外,捂着脸流泪。
他哪里都没有家。
“薛小满。”
身后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泪眼朦胧地回头,雨幕里没有人。
“薛小满。”
那人又喊他一声,语气里满是焦急。
“薛小满!”
终于在第三声呼唤里,雨声由大转小,他睁开眼睛,破开迷雾。
陆修信看着自己,皱着眉,满脸焦急。他双手放在自己的肩膀是,又一次喊了自己的名字:“薛小满,醒醒。”
薛小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眼角处有些凉意,他下意识伸手一抹,换了满手湿淋淋的眼泪。
陆修信松了口气,伸手用袖子给他擦擦眼泪,声音十分轻地问:“怎么哭了?”
薛小满想到刚才的梦,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酸。
他直接坐起来,下床,走到院中去洗脸。
只要自来水和眼泪融合的够快,就没人能看见我哭。
洗了脸后,这才回答陆修信的问题:“我没事。”
但红红的眼角早就出卖了他。
陆修信这次倒没有直男行为,他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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