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求罪(3 / 4)
一直在等待申冤的机会。请余相将沈氏关押,查个水落石出。”一天到晚只想把别人弄进牢里的沈珍珍,风水轮流,也得让其尝尝大牢的滋味。前世之怨,今世之冤,终于到了结之时。
余求没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但他也是老奸巨猾,徇私都理直气壮,“独孤棠是官员,犯了公法,我是丞相,抓他不用状纸。但你要告我女儿,一要状纸,二要两名人证。我看你第一条就符合不了,要么你当场找人写或自己写都行。”
沈珍珍回过神来,一想自己有余求撑腰就安了心,假笑道,“义父难为童姑娘了,她斗大的字识一箩筐而已,如何写得了状纸就看哪个大人愿意相信她的无稽之谈帮她写了。
谁敢
“虽然只认得一箩筐,应该足够了,请备笔墨纸砚。”身后多数是余求党或两面倒的墙头草,独孤棠让金刀卫围了,贵宾们则冷眼旁观得多。然而独自面对着北周官场最有权势的人,采蘩的冷和静如一枝傲雪寒梅,芳香沁人。
就连余求都不能拒绝她的要求,令人拿来文房四宝。
两个婢女张纸,采蘩蘸墨提笔,毫不犹豫,停顿都无,再押上自己的手印。多年了,她从恨毒沈珍珍到自省己身,将案子想了无数遍,早已凿刻在心。
余求接过一看,想不到此女不但会写字,还写了一手好字。再读状纸,行文流畅,不显嗦又处处提点到位,让人感觉冤情重大,不能无视。他瞥了沈珍珍一眼,心里却不由信了采蘩所言。但他不会帮采蘩,不为别的,就为面子。
冷冷道声状纸可收,他问,“两名人证,本相知你定会算自己一个,那还有一个呢”
“我。”
采蘩望向独孤棠。事发突然,并未和他通过气,但他虽身陷桩桩大罪的控诉中,毫不在意自身,却密切注意她的事,仍能默契如此,令她感动不已。
“你”余求不知两人渊源始末,只当他滥竽充数,“独孤棠,她虽与你约婚,但并不是这样就能当人证的。我知你有救人之心,但你自身难保,不要多出一桩伪证的罪了吧。”
“官差商量杀人灭口之时,我正在场。”独孤棠沉稳说道,“他们身上携带一个信封,是东葛夫人亲笔书信和贿赂银票,也在我手里。”
沈珍珍已经不知道这是今日第几回惊了,脸色煞白,“你你胡说我根本没有给那两个官差写过信”写了,但传信的心腹丫头亲眼看官差烧了那封信的。
采蘩也是头回听说信的事,但她历经大起大落,可以做到泰山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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