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师父,您真会享受。(3 / 4)
的,且不论谁搬走的,搬走的目的倒是值得费思量。
见他又走了出来,但神情似下定了决心一般,采蘩便道,“你师父这屋子造得精致,也许屋里的摆设也精致,说不定就是遭偷儿了。”
“我师父的坟就在松林西头。”独孤棠走到采蘩面前蹲下,示意要背她,“我亲手葬他下去,没想到有一日要开棺问尸。这种事在别人眼里是大逆不道,但我知你与他人不同,就请你看我大逆不道一回吧。”原来,她在,他可做回自己。
采蘩盯着那宽阔的背,最终让他背了,“你的知己可真不好当,还要陪你挖坟,一起背大逆不道的黑锅。要不是你这背上还算舒服,我是不肯的。”
独孤棠哈哈笑道,“采蘩,你明明一本正经说话,可我听着却心情舒畅,哪怕要成不肖弟子,但不笑出声来都不行。”
独孤棠脚步快,采蘩但觉耳边生风,这么回答他,“独孤棠,我并未与你说笑,听了能笑出声来却是你的事。先说好,日后有人问起,我是不认自己也在场的。你要是招架不住承认了,那就一人背到底。我爹因我被害,我已大逆不道。再来一回,恐怕一死难辞其咎。而你是知道我的,为了活下去,什么耍赖的招儿都能上。此生我奉我爹的遗愿为先。”
独孤棠如今对她不藏真情绪,再笑道,“你就算想认,我也不让你认。你说是帮我背大逆不道的黑锅,我却只请你看我大逆不道而已。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过刨坟挖骨的事我是第一回,所以请你帮我壮个胆。”
“当个看客自是不成问题,但我怎么觉着是骑虎难下”分明是一条船上,同渡同翻。
不一会儿,松林走尽,采蘩却看不见坟头,问道,“在哪儿”
独孤棠指着几棵手臂粗的松围成的圈,“师父喜欢松,因此栽松祭奠。”
“还好只是过了四年,要是过个十年,我们就带斧子来。”眼前的几棵也不小,采蘩说道,“不知该不该夸你至孝,这时瞧起来棘手。”
独孤棠将采蘩放在树边,走到圈中定定看了片刻,说一句,“但愿这份孝心没有白付。”撩袖开始掘土。
采蘩想说这话听起来别扭,好似巴不得他师父死一样,但真要说出口,就变成她的话也别扭了。一个已经死了四年的人,这时候如果突然被证实没死,对独孤棠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靠树坐下,可以望见他每一掘之下的内心挣扎,但她无法言喻。至亲的背叛就像至亲的死亡,是一种不能分享,必须独自承受的痛苦。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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