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番外七(2 / 6)
了,只倾身将人抱得更紧。
天知道让他亲眼看见顾朝夕从车上摔下来是怎样一种心悸的体验。
如果吊着的威压出状况的时间再早一秒,后果都不是他敢想象的。
这一刻的后怕,大概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顾朝夕那天晚上半夜醒来想喝水的时候,发现床边是空的。
余温残存,应该离开不短时间了。
她没出声喊,小心地挪着受伤的那条腿下床,也不敢抬脚走,就一点点平移着到门口。
她直接去的书房。
门没有完全掩上,从一道二三厘米的缝隙间透出来道光。
顾朝夕凑了过去,又轻轻推开。
江洲暮没在里面,而书桌后的架子后,嵌入墙的保险箱开着。
摆在桌上的那件蓝白校服,比什么都显眼。
顾朝夕顿在门口,还按在门把手上的手不由收紧。
与此同时,身后不远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顾朝夕转身,看见手上提着酒的江洲暮。
江洲暮看见她,第一反应是背过手将酒藏进身后,像个被发现做错事的小孩。
他快步过来,皱眉问:“怎么过来的?”
顾朝夕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手绕去他身后,拉着他手腕把那瓶酒拿出来。
“我……”
“又睡不着了?”
两人同时开口。
江洲暮抿了抿唇,低低嗯了一声。
顾朝夕把酒瓶换到她手上,张开手臂圈住江洲暮,靠着他肩:“抱我去桌子那儿。”
江洲暮依言。
顾朝夕趴在他耳边,声音小小:“我醒来看不见你会害怕。”
江洲暮把她轻轻放进椅子里。
酒杯他接过去,随手放在了一边。顾朝夕拉住他衣袖一小角,又说:“你以后在卧室喝好不好?”
江洲暮半跪下来,仰头看着她眼睛,好一会儿之后,又抬手挡在自己的眼睛。
他低头,伏在顾朝夕没伤到的那条腿膝上,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
顾朝夕手按在他头发上,摸了摸。
目光落在桌上的衣服上,顾朝夕一边揉他头发,一边用含着浅浅笑意的声音问:“你居然还留着那件校服?”
“嗯。”江洲暮没有抬头,低低地应了声。
顾朝夕又看见校服袖子上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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