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226 爱,何时成了折磨(3 / 4)
的羁绊似的。
“我们们要做永远的一家人哟,爸爸妈妈要做我一辈子的爸爸妈妈!”糖糖抬起头来,脸上的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顾泽恺与林盛夏。
林盛夏只觉得一直平静的心弦似乎被拨动了下,就连没有丝毫波澜的表情都带了浅浅的心疼。
是她的错,如果当初自己不是在听到苏暖那番话之后心里陡然升起倔强的执念,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强迫着顾泽恺娶她,如果当初她没有生下糖糖让她生长在这样的家庭当中,或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的。
可是生活不是练习题,生活也从来没有如果的假设。
顾泽恺不是没有看到她眼神中的变化,他的心里闷闷的疼痛着,手中的宣传册一本本的滑落在地板之上,他想要伸出双手将林盛夏拥抱在怀中。
就像是提早察觉到顾泽恺的意图,林盛夏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轻抚着糖糖的头顶。
“今天,你去送糖糖上学。”像是没有看到顾泽恺略显僵硬的手指,林盛夏淡淡的开口,随后重新向着流理台的方向走去。
林盛夏的背影很冷,顾泽恺的手指——
更冷!
——————我是今日第一更的分割线,抱歉来晚了,陪朋友去做了个小手术————
墓地内清清冷冷的。
林盛夏一袭黑衣走来,脸上的表情肃穆冷淡,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而今日,是林毅雄下葬的日子。
陪着林盛夏一同前来的是叶以宁,同样的一套黑色着装表情肃穆,若是慕惜之醒着,恐怕也会陪在林盛夏身旁的。
“盛夏,你真的不准备告诉顾泽恺么?”
叶以宁有些担心的望着好友,似乎从她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那些日子开始,林盛夏给她的感觉有些改变了。
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的,对待什么事情都是冷冷淡淡的。
“这么多年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我一个人走过来的,有他和没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林盛夏望着大理石雕凿成的墓碑,眉宇之间透着冷。
追悼会的仪式很冗长,牧师将圣经贴合在心口的位置沉声开口,林盛夏与叶以宁安静的站在墓碑前不在说话。
伴随着林毅雄的死,好像是有什么被改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林盛夏安静的抓了一把土洒在灵柩上,随后就这样看着工人将土掩埋在那上面。
对于父亲的恩怨,似乎都伴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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