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3 / 5)
后施掌之人便可趁机一剑封喉。”
“谢师兄怎么突然联想起这个?小妹我好像也听先师提起过,但是一直当是江湖传闻,并无当真。”
“我也是猜不出什么更有可能性的功法,才会有此联想的。”
“听谢师兄这么分析,的确又相似的地方,但是你又怎么能有这般联想?”
“因为这一掌打在背部之处的地方也是渗出阵阵寒气,所以我才联想起是否与那传闻中的至寒功法有关。”
“小妹我实在记不起天下有此等诡异功法者都有何人。谢师兄你可知道?”除了关心是谁杀害箫一阁之外,尹奚梦更想知道的是功法的来历。
“早在三十多年前曾听闻有这么一人可以做到。”谢勋若有所思地道。
“何人?”尹奚梦急问。
“段余淄!”这个名字消失多年,实则谢勋也是曾听他家师提及过只言片语。
“似乎确有些许印象,但…小妹我对此人并不太了解。”
“此人正是青堂教前教主南宫北雪的师弟。”
“谢师兄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记忆,当年先师倒是提起过南宫北雪。怎么谢师兄你怀疑凶手与那南宫北雪的师弟有关…?”
“不,不是他,此人现时不死也年事已高,不可能的,更何况…此人早在三十多年前消失于江湖,恐怕早就死了。”
“那谢师兄的想法是…”
“不是此人,但是既然是与此人的功法相似,想必有可能是他的功法有了后人继承!”不然,箫一阁又怎么可能背上出现这一掌?谢勋是如此猜测的。
“谢师兄觉得此时与那青堂教有没有关系?毕竟段余淄是南宫北雪的师弟,而他既然不在,他的功法极有可能给了南宫北雪,虽然南宫北雪也不在了,那他也可将他师弟的功法传给青堂教内的人。”虽然对青堂教不甚了解,但是这么一推敲下去,功法流传在教中是极有可能的事。
“尹师妹说得有理,我也是如此猜想的,要是别无头绪,就只能暂且联想。其中也是因为最近青堂教似乎动作很大,听闻各门派在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途中有其被他袭击的,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最近对于他们的传闻实在不少。之前听闻天山派的首席大弟子就是死于青堂教的暗器之下。真是让人发指。”被尹奚梦这样一提起,谢勋有理由也对青堂教多了几分疑虑和仇恨。
“青堂教真的如此?我早就看不惯此等邪教的胡作非为,邪教必须当灭之,为我武林清除污障!”尹奚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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