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5 / 7)
身医术的喜悦当然毅不容从的前往。
对于弟弟的多管闲事,杜仲涵剑眉一蹙,直到看见两个儿子猫着腰鬼鬼崇崇向外溜时,双眼一亮,紧绷的眉头松开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何为仁父?
这个时候正是杜仲涵展现身仁父的时候。
只见杜仲涵大步流星追了上去,小双生子为之一愣,直到见父亲距他们的母亲两三步远时慢下脚步,有意无意的挡在他们前方时,他们才明白父亲意欲为何。俩小子对视一笑,笑呵呵的溜之大吉。
灯暗锦屏欹,月冷珠帘薄。
秦淮景一进屋,就将迷迷糊糊的苏婉宁扔到了坚硬的地板上。
毫不怜香惜玉,他大步向柜子走去,取出天浆琼液。
苏婉宁从疼痛中昏睡醒来,“哦~”她呻吟一声,皱紧了眉头。
屋里没有点灯,银白的月光从敞开的大门泻进来,照在男人高大的身躯上。透明的酒液顺着男人嘴角徐徐滑出,顺着仰高的下颌流进修长的脖子里。
半晌苏婉宁的意识才完全回归,她缓缓抬起脸来,伸出纤手无意的一碰,触到了一个光滑的布面,那是男人用锦织制成的布鞋。
她顺时抓住,却被他一脚推开。
苏婉宁一下子噎了。
秦淮景漂亮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倦怠,以及隐隐的嫉妒与怒意。
他冷冷道:“见到是我,你失望了吧?”
“……”
“说话啊,回答我——”烈酒涌上心头,怒火四溢。
秦兽又发什么疯啊?
苏婉宁虽心中低咕,但还是乖乖的摇了摇头,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胡说。”
苏婉宁无语的调转开头,哽咽着闭上眼不去看他。
对于醉酒的男人,是不可理喻的。
秦淮景用手强行扳过苏婉宁的脸,将她满脸的无措视而不见。他看着她,咬牙道:“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可怜样,我讨厌你这死德性了。”
酒气扑面而来,苏婉宁微微蹙了眉头。
见苏婉宁还是闭着眼眸咬着下唇,他捏住她的下巴,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紧紧盯着她,蓦地,他猛然吻上了她的唇。
“唔——”苏婉宁惊慌地睁开了眼睛,用无力的左手小手推打着他紧压在她身上的胸膛,想让他起身松开她,她快要窒息了。
但他抱着她就是不松手,他重重吻着吮吸着她苍白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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