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4 / 7)
了高梁,烤焦了旁山乡路。
苏婉宁不是傻子,这么炎热的天气,她还没有走到别院兴许就会被热得中暑倒下,在走了片刻后,她停下了脚步。乡道两边虽然有树丛,但都不是枝叶茂盛高大的大树,选了一棵勉强能遮住阳光的小槐树,苏婉宁倚在树杆下歇凉的同时,期待路过的马车能捎自己一程。
可是这一次苏婉宁的运气不太好,直到傍晚时分,也没见一辆出城的马车。
夕阳西下,斜阳似血,霞光满天。
暮色中的远山,灰暗如岱样的壮丽。夕阳中的山巅凝重而巍峨,它让苏婉宁陶醉,让她痴迷!
美丽的斜阳是那么的壮观,可苏婉宁却不能欣赏过久,天色越来越暗,她必须赶在山巅吞噬了最后一抹余晖时回到别院。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不是一个女子该久留之处。望斜阳的她轻轻叹息后,起身迈步而去,瘦小的身影溶入了一片红黄相间的晚霞中。
苏婉宁回到秦兽别院时,天已经黑了,又累又饿的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厨房,此时晚饭时间已过去许久,厨房里就算有剩的饭都被厨娘倒进了泔水桶里,苏婉宁在下人心中的位置,就似主子的通房丫头般,所以大家对她烧水煮面的行为并未阻制,谁都知道枕边风的威力,所以就算不喜欢苏婉宁的下人们,也会选择暂时装瞎作哑对待,过后再背后乱咬。
吃了面,苏婉宁回到住处,她现在住在秦兽旁边的小院里,小院里有小厨房,但没有丫鬟伺候,所以什么事都得她亲力亲为,苏婉宁烧好了水,洗了个热水澡后,便爬上了床,在秦兽没有昭见的日子里,她总是洗梳了后早早休息,今日活动量很大,她困得不行,躺上床,眼一闭便睡了过去。
半夜,苏婉宁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感觉到背后伸来一双手环上她腰,那灼热的男性味道,细脖上有点点的碎吻让她呆愣了片刻,直到那双手爬向她胸口时,所有的魔障都在那一刻打散。她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放手。”
男人却置若罔闻,她手抓住他的手,下巴下一刻就被他的大手捏住,被捏了起来,她看到他的脸,那一份浓到化不开的忧伤:“青竹蛇尔口,黄蜂尾上针,俩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
“……”于是,什么意思?谁是毒妇?关我什么事呢?苏婉宁眼底闪过迷茫,她的声音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质问不出来。关她什么事呢……难道她是毒妇吗?跟她说这些干什么?醉酒的男人是疯子。
秦淮景的眼眸是那样地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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