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涌泉相报(3 / 4)
赶走了狼迎来了虎,对于病急乱投医的作法,苏婉宁心中是复杂的。
后悔吗?
后悔,但是她也是无路可选啊!
她真是不愿意回寻芳阁了,她不愿意和冷漠无情的娘亲,胆小懦弱的惠晴,逼良为娼的安东远,以及那擒兽不如的安辰宇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他们让她觉得恶心,恶心。
她恨他们。
虽然秦淮景也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他不是她的亲人,他既使要伤害她,也只能摧残她的身体而伤不了她的心。
神怡恍惚之际,忽一阵微风起伏。屋内传来屡屡琴声,悠悠扬扬,本是一道令人回肠荡气的曲,却被女子弹成了一支有着淡淡挑逗意味的曲子。
舞随曲动,一名似削身材的白衣纱女,玉肌伴轻风英英妙舞腰肢软,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淡眉如秋水,香腮染赤,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左拥右抱,此刻卧在秦淮景身旁两女已衣裳坦露,男人的大掌在她们身体上来回游移,一女面含春色,静静承受,一女则将盛满香酒的玉杯送至男人跟前,男人在她胸口一捏,女人娇叫一声,顺间媚气四溢。
看着眼前灯红酒绿,声色犬马,荒淫无度的几个人,站在门外的苏婉宁心底激起了一层层涟漪,恶心的她很想吐,那鄙夷的情绪在她美丽的杏眼内尽显。
似乎是感受到灼火的目光,秦淮景一回头便将苏婉宁来不及掩饰的目光便全部收入眼中。
顺间心生不悦,秦淮景翻脸比翻书快。一把将身旁两女推开,他对着门外的苏婉宁勾勾手。
苏婉宁暗悔,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不能不从,她咬着唇慢慢踱进屋去,在距离秦淮景两三丈的位置停下了。
男人抬手,那坐在地上的一女急忙起身将一把玉制的烟杆送到他跟前。
“你觉得自己很高贵?与她们不一样吗?”
他向后靠坐在软塌上,吐一口烟雾,姿势慵懒却充满危险的气息。
苏婉宁大惊,飞快的睨了一眼男人,咬唇以默然相对。
她的沉默,让他冷哼一声,睨视片刻后,他掀唇,“还记得上次我离开时说的话吗?!”他将酱青色的长袍掀开。
小嘴,下次用你这张小嘴伺候我!那恶心到极致的语她是记得的。
苏婉宁倒抽一口气,不敢置信看着卧在塌上的妖孽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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