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设陷(2 / 5)
拓跋铎仁英挺的眉目,一时间有些痴了。
“翎儿这几日身子可还好?”拓跋铎仁坐了,一边牵了淑妃的手让她坐在他身旁,一边另一只手抚了抚她的乌黑秀发。
淑妃长期卧病在床,即便药物将养着,形容也仍旧憔悴。拓跋铎仁抬手将她的头发捧了捧,那原本如飞瀑般的滑顺光泽也已黯淡了。
多年的枕边人,他曾经最最宠爱的妃子,如今却衰败至此,拓跋铎仁一点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只是,这路再艰再难却是她自己选的,他虽痛心却仍旧不愿姑息。为什么,他已将全部的恩宠和荣耀都集于她一身,她却仍然不能满足,宁愿铤而走险、兴风作浪?
自古聪明反被聪明误,只可惜了这一代佳人……
淑妃被拓跋铎仁暧昧不明的态度弄得有些熏熏然,只想依进他怀里感受他胸膛的温度。只是她还有一丝理智清明在,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在经历了这诸多动荡之后,凉薄冷硬如拓跋铎仁还会念及他们夫妻一场的情分。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这些日子一直照着太医院给开的方子,早晚一付的喝着,血是不再咳了,只是这身子乏的厉害,仍旧难以行走。”淑妃也低眉浅笑,表面上也是一片郎情妾意。
“莫不是方子用药给的不行?改日再让陈太医过来给翎儿号一号脉,重新开个方子。”拓跋铎仁握着淑妃的手又紧了一紧,似是极心疼的。
淑妃心下软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寒气却爬上脊背,脸上柔顺的笑容几乎崩塌:“臣妾这身子恐怕是不顶用了,皇上也不必劳烦陈太医往淑宁宫跑了。臣妾听闻皇后娘娘有了身孕,皇上还是多关心皇后娘娘母子才是。”
拓跋铎仁凝视淑妃一阵,笑叹一声:“果然还是爱妃最识大体。”却是突然改了称呼。
淑妃心中一凛,心道该来的总归要来,反而倒平静了。她直视着拓跋铎仁,眼中似是泛上一种深深的疼痛的情绪。卓翼飞的事如今已经败露,她自然也脱不去干系。拓跋铎仁至今没有动作,只是在等一个绝妙的时机,怎么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了她的。只是,这些年,她是真的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如今走到这一天,即将看到爱人眼中那爱意消散,她清高一世,那种疼痛总是难以忍受。
“朕在这后宫之中,曾经最疼爱的便是爱妃了。”拓跋铎仁淡淡启唇。
曾经……淑妃唇角微微一勾,笑了。即便做好了一切准备,但当这话从拓跋铎仁嘴里无情吐出时,仍然比她预料的更加受伤。
“令兄的事,朕只有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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