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上掉下个女儿身(3 / 4)
只是他却没有办法沉湎于自己*的消亡,因为与之伴随的是妹妹谢娴妤魂魄的与世长辞。不论孰悲孰喜,现下不争的事实却是妹妹去了,而他活了下来。
谢敏予不禁悲痛万分,霎时间儿时许多欢笑嬉戏的场面纷拥涌进脑海。娴妤虽然任性,但偶尔也会流露出对他的点滴关心。他虽是为了救她,却还是霸占了她的身体苟活了下来,这让他情何以堪?
“娘娘,您也不要太过伤心了,当心身子。国舅爷为了救您不顾性命,皇上念他恩义厚重,忠勇可嘉,已经追封了他一等爵位,厚葬在皇家墓园之中了。这也算是国舅爷的造化,娘娘保重身体要紧,不要再想了。”馨竹擦擦眼泪,扶着谢娴妤的手规劝她。
谢敏予不想让馨竹太过担心,于是勉强点点头,心里默默难过。
这时刚刚遣出去的宫女捧着装满热水的铜盆进来,后面紧跟着一队人手中各拿着各种擦拭换洗之物。
馨竹直起身体,从一人手中抽过软帕,轻沾了热水,微微拧干,轻声问道:“娘娘,您昏迷了两日,想必身上极不舒服。您现在又不能移动,伤口不能沾水,让馨竹简单帮您擦拭一下手足可好?”
谢敏予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听完馨竹的话便点了点头,一切都随她去了。如今木已成舟,不论愿或不愿,他谢敏予都已经死了,而活下来的是妹妹谢娴妤,是那个常侍君王左右的大祁国母。
等到馨竹轻手轻脚的替她简单收拾了一番,谢敏予左胸的伤口便开始隐隐作痛,疲劳感涌上来,又重新陷入了昏昏欲睡的境地。
馨竹扶着她躺好,见谢娴妤精致姣好的五官因疼痛紧绷着,汗珠晶亮亮的渗出鼻尖。她无声的叹了口气,暗恨拓跋铎仁的无情无义,喜新厌旧。虽然娘娘有些小脾气,但那也是毫无心机的单纯表现,不知怎么就惹得拓跋铎仁生了厌,平常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
这次的刺杀尤其叫人心寒,娘娘受了重伤,拓跋铎仁却只是传了御医中资历尚浅的周太医诊治,用药也是平平,根本没什么滋补身子的名贵药材。反倒是淑妃因刺杀见血受了惊,一下就请去了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郭太医,又赐了数不清的名贵药材安胎。这中间拓跋铎仁心中孰轻孰重整个宫闱都看去了,还叫娘娘今后如何做人?
恐怕拓跋铎仁这次还恨不得娘娘一箭归西,正省的他还要顾及着正宫,无法真正讨得淑妃的欢喜……呸呸呸,她家娘娘可是千秋万代的福泽,这次大难不死,从今往后定然鸿运绵长。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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