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蜃楼03（3 / 4）

些许，秦湛辨认片刻，仍然能够确认那个字应该就是“姊”。

一剑江寒刚刚经历过风泽的暴击，原本想要借着蜃楼的诸多典籍冷静一下，却万万没想到翻到了这样的东西。他试图冷静，对秦湛：“难道逍遥仙有特殊的癖好？”

秦湛道：“什么癖好，扮女人吗？”

她将竹简收了起来，“或者更简单点，逍遥仙是个女人。”

一剑江寒：“……”

燕白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怎么了？逍遥仙？……就是你们以前过的，四境飞升过的那个五行道的修者吗？”

秦湛：“对，她来自东海碧霄谷，碧霄谷修五行道，个个修得都超凡脱俗，恨不得和尘世半点干系都没有，所以四境里有什么事通常也都不会通知他们。四境的修真界其实还可以这么划，东海碧霄谷和其他。”

秦湛话的倒是平静，一剑江寒的更直白了些：“他们看不上四境的修者，从不与四境有所纠葛。逍遥仙是唯一的例外，她离了东海碧霄谷，从此再也未能回去。”

燕白听完了他们的解释忍不住嘀咕：“这种泯灭人性又闭关锁门的门派有什么回去的必要啊，是外面不好玩，还是东西不好吃啊。”

秦湛深以为然，难得赞同了燕白的话：“你的对，所以逍遥仙最后没有回去，她飞升了。”

秦湛收起了那卷竹简，在竹简的最下方瞧见了桃源的印记。想来这本记载本是桃源的，只是不知为何却到了蜃楼的手上。而且就其上的术法来看，怕是在蜃楼已有千年了。她直接放进了自己的袖笼里，：“若是逍遥仙当真是个女人，风泽又仔细保存着这些信息，这倒挺令人询问。他留着这个，又没有像四境公布，那是为了什么呢？他当年难不成也曾倾慕过逍遥仙？”

一剑江寒沉吟了一瞬，有些挣扎，而后还是将自己看见的实话托出：“其实不止这一本，我才刚开始看那一楼。”

秦湛：“……？”

一剑江寒道：“蜃楼与其是在搜寻四境信息，倒不如是在以逍遥仙为中心而搜集所有和她有关的消息。蜃楼在东海，我甚至见到了许多有关碧霄谷的书卷——怕是比碧霄谷自己所藏还要全。”

秦湛仔细回忆了片刻：“阆风有关风泽的记载并不多，我只记得他与逍遥仙是同辈，他们应该认识，但关系如何后世并没有记载。”

“秦湛……有没有这种可能，”出这样的话，显然对于尊敬风泽的一剑江寒很难，可他还是艰难的完了最大的可能性风泽也想飞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