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5 / 7)
“姐,去哪啊?”司机大叔回过头问。
时暖报了个住址,一张嘴,眼泪就流了满脸。
前一秒刚用手擦干净,下一秒温热的泪又从眼眶中滚。
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虽然伤心难过的要死,但至少刚才没在他面前哭。
透过后视镜,司机大叔看见后面哭得泣不成声的姑娘,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立马联想到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他也有个和时暖差不多大的女儿,将心比心,能把一个弱不禁风的姑娘惹哭成这样,还是在平安夜,那不用,肯定全部是那男人的错!
司机大叔生气地帮她谴责,“姑娘,你不用理那个渣男,世上的男人一般黑,没几个好东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肯定可以找到更好的。”
“不、不是的。”时暖哭得太厉害了,连着打了几个哭嗝,抽抽噎噎地替陆之恒辩解。
“师傅你误会了,他很、很好,一点都不渣。”
从认识到现在,他帮了她好多,对她已经足够的好了,一切只能怪她。
怪她偏爱自作多情。
司机大叔叹了口气,哭成这样了还维护着男朋友,这世上怎么这么多傻姑娘!
顾淮开车过来,停在陆之恒面前,挑眉问,“难得你主动叫我出来,有什么好事?”
陆之恒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声音冷淡,“请你喝酒。”
“真难得!”顾淮调笑道。
想起刚才远远看到的一幕,他又问,“我怎么看见暖妹妹了?她过来找你了吗?”
陆之恒唇紧绷成一条线,视线在手中的那个苹果上,没话。
顾淮见他神色不对,以为他们闹了矛盾,便苦口婆心地劝道:“你不会和暖妹妹吵架了吧?不是我你,我们做男人的,胸怀就应该像蓝天像大海一样广阔,这种时候你就该让着她一点啊。”
听他?N啵了半天,陆之恒不冷不热地开口,“今晚我请你喝酒。”
“所以呢?”顾淮不明白他干什么又重复一遍。
“喝人嘴短,请你安静一点。”
苹果攥久了,表面渐渐都带上了他手掌的温度。
陆之恒咬了一口,脆生生的,还很甜。
他蓦地想起分别前的画面,她眼眶红的如同兔子,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却始终倔强地没有让一滴泪下来。
不心疼那是假的,可他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二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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