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 图穷匕见(六)(3 / 6)
许对于他来,对于大多数经世门人来,那的确就是日常。每一日,每一年,每一个人,每一项研究,每一个梦想的常态。
而这世上,不止一个经世门。
也不仅仅经世门的修士,怀抱追寻真理的热情。
骆斯文忽然转过身,浅浅地,然而郑重地,对着百里欢歌施了一礼。
“按照百里阁主的法,倒未必是灵力,而是物质本身了。这对于我们有重大的启发意义,明确了方向。我代表整个经世门,谢谢您。”
经世门人行礼,大多是比较浅的。若是个面貌好看的青年,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君子之交淡若水。而经世门修士,无论男女老幼,大多都是文质彬彬的。
承人的情也浅,授人的恩也淡。经世门唯一的合道修士,时战机为挽救修真界前去歼灭蓬莱的大部队于危难而夭折。经世门甚至不怎么提起这件事,也从未期待着这个世界,这世界上所有的修士领他们的情。
做了就是做了。
因为那是对的。
无论结果,无所谓谤誉。
君子淡泊,入世清浅。
不代表他们心中没有热血。
只是那一腔热血,全部献给了这个世界的真理。
庸常之人看不见。
百里欢歌受了这浅浅一礼,有些受宠若惊。
“不,这不是我的功劳,是科学家的。”
依稀当年,在曾经的生活里,中二百里还是个纨绔的二代三代的时候,曾见过许多人对自己的爷爷行过同样的礼。
在老人家生前,在老人家死后。
在爷爷的办公室里,在爷爷的会议室里,在爷爷走过的乡间,在爷爷巡视的操场上,在爷爷轮椅上,在爷爷的病床前,在爷爷身上覆盖的国旗面前。
有人那是因为位高权重。
百里欢歌却觉得,不完全是这样。
那些行礼的人中,多少中二一生从不低头的骄兵悍将,多少我行我素眼镜反光笔杆发亮的文艺先锋,多少一生只盯着面前地里的庄稼根本不知何为权位的白羊肚老爷爷。
百里欢歌曾经也想要得到这样一个礼节。
听起来真是轻如鸿毛的一个理想。
只有真正去践行的人,才会知道其中过程,重如泰山。
百里用了一生的时间,积累起偌大财富,在无数的大会会赈灾扶贫教育医疗活动中拼命捐款。出于私心,现实如百里,他当然都是具名的,为了企业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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