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 轮回那点儿事儿（五）（3 / 7）

土黄和刺猬，听得一愣一愣的。

此时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这是一群，不知何年何月遗留下来的，远古大佬。

而远古大佬们谈起仙灵，谈起蜀山，甚至谈起昆仑的时候，自若得仿佛真的只是在谈一段过去的历史。

是的，过去了，几千年那么久。

对于他们来，大概真的已成往事。

他们认识的人，他们的感情，他们的心血，他们的事业，他们的一生荣耀，或许都已经成了黄土。

仙灵宫再也没有过司梦生那么执法严明的长老。

甚至仙灵高层吸取了教训，为了不再次被一个司法长老逼得那么丢人，后来都是选择相对温和的脾气坐这个位置。正太萝莉们的成长环境和煦了许多，可仙灵宫的贪腐之风，却是一代比一代猖獗了。

蜀山萧白龙陨之后，合欢宗再也没出现过那么惊采绝艳的人物，名震蜀山的人物。合欢宗不修什么强力的邪法，于是渐渐没成三流门派，连合欢第一宗派的虚名，后来都被桃夭洞取代。

这些，心魔幻境中当世代的风云人物们，自然都是知道的。花绍棠，苏兰舟，江如令，白允浪，邢铭，方沉鱼，沈从容，他们统统心知肚明。

因为明白，所以沉默。一眼看过去，嬉笑怒骂都显得沧桑。

而幻境中的那些前辈们，他们相信也是知道的。因为前辈们比他们活得更久，更有经验。

让他们时时自省，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好？如果那个谁谁还在，是不是不至于牺牲这么多？如果那个谁谁还在，我今天一定不会赢得这么容易……

可是他们不在了。

生老病死，世间最残酷的法则，不可逆。

时光流逝，新一代陨的强者们，一个接一个地来到酆都，带来外面风云变幻的消息。

而他们，振奋也好，失也好，都只能困在这亡者的世界，眼睁睁地看着。

前尘往事风吹沙，热血柔情付流水……

对于他们来，只有这灰白的鬼城，荧光的苔藓，和满城跳动的魂火，才是真实的。

苏不言忍不住：“我觉得……”

沈从容不太斯文地打断了他：“闭嘴，兔崽子这时候就应该保持安静。”

苏不言闭紧嘴巴，有点委屈。

但是人生六七点钟的太阳，的确不能理解黄昏的美丽为何显得壮烈。更别夕阳西下之后的，漫漫长夜。

他只是，突然被这一瞬间现场的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