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尘往事(2 / 4)
”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江沅,那是个桃花盛开的三月,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桃树下,一袭嫩黄的衣衫衬得她冰雪可爱,她好奇的看着他,小嘴红润的如同枝上刚刚落下的桃瓣,只是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好听。
她说,你要死了吗?
死?宋延巳躺在草堆中,胸口的箭头早已被他拔下,血淋淋的印在长袍上,失血过多让他有些头晕,发白的唇色带上了一抹紫青。他想,他怎么可能死,他还没有建功立业,没有为母亲报仇,没有把那些瞧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他怎么敢死,怎么能死。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对着眼前的女子露出笑意,“小姐若是肯救在下,在下自然不会死。”
哼,江沅轻笑出声,低头看着地面,绣鞋无聊的踢踏着面前的小石子,“本小姐为何要救你。”
宋延巳思索了片刻,便伸手摸向腰间的佩带,每动一下,都是剜心般的痛楚,许久,他才从腰间摸出一块拇指大小的古玺,翠色如墨。
那是宋家少东的私物,几乎可以调动大半个宋家的产业,是母亲临终前亲手交给他的,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打着这块古玺的主意,“在下愿以南梁宋家产业换小姐施予援手。”
江沅柳叶眉微跳,似真的在思考一般,就在他耐心快要用尽,才开口笑道,“我一未出阁的小姐怎好要外男的家产。”
“那真是可惜了。”
“不可惜,不可惜,活人可比死物赚钱。”她笑眯眯的蹲下,直视着他的眼睛,伸手戳戳他胸前的伤口,顺便按进去一颗珠子,眼里闪烁着他未曾见过的明亮,“此珠乃我江家祖传之物,名为鱼人鲛,遇血即缠肌肤,永存于血肉之中,想要取了必须割肉三分,我方才按在了你心口上。”
珠子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宋延巳眼前一阵眩晕,剧烈的疼痛似乎要把他的身体撕裂。最后靠着仅存的一丝神智拉回了片刻的清醒,他眉头不可置否的抽动了下,余光扫向江沅的脖颈,杀气控制不住的溢满了全身,她白皙的皮肤上透着微红,他只要伸出手轻轻一下,就能这这颗美丽的头颅再也抬不起来,让这红润的小嘴再也张不开。
“我无恶意,自然也不会让你剜了心肉还我。”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江沅警惕性的往后挪了两步,“万一我救了你,你却跑了,本小姐无凭无据岂不是很吃亏。”
“哦?”生存的本能强行压下了萌生的杀意,他笑着疑问出声,“那小姐想要什么。”
“我救你,你自然是欠我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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