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吾皇万岁（2）（4 / 5）

是通体的贵气。

走得近了，雁寒才看清楚他的面容。来人着一件紫蟒袍，长发成辫，再以玉冠束于发顶，独留眉心一个美人尖。他肤色冷白如玉石，剑眉挺鼻，桃花眼笼上一层薄雾，嘴唇不算太薄，红得噙血似的，平添媚色与妍丽。

实在是让人见之惊叹的美貌，如果不是因为他表情太冷，身姿太傲，一定会被认为是以色侍君的佞幸。

这位督统大人行至殿中，见天子并不下跪，只弯腰稍一欠身，语气无甚起伏地行了个礼：“吾皇万安。”

态度实在是嚣张至极，光凭这个动作，就能治一个藐视君上。

但很显然，对方有恃无恐。

雁寒坐在高处主位上，从这个方向刚好能和他平视，他并不像旁人那样低头顺眉，雁寒对上他的眼睛，呼吸不自主地为之一滞，竟有片刻失神。

倒不全是因为对方的美貌值，实在是他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切，她只第一次见他，却就心生欢喜，倒像是前生在梦里相识一般。

身上的疲惫感似乎也连带着消散了些许，她侧撑着脑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人，像在欣赏一件让人喜爱的宝物。

“督统如今身份愈发高贵了，倒不像从前那样须得对着主子摇尾乞怜，连跪礼也自觉省去了呢。”

清澜在一旁冷笑出声，话里的讽刺丝毫不加掩饰，雁寒因她开口才终于回过神来，便听这位俊美督统道：“非是微臣忘礼，只是日前不慎摔了一跤，膝盖上受了些伤，不便下跪，陛下一向体恤臣下，想来是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的。”

清澜嘲讽道：“督统若是诚心敬爱陛下，莫说是摔了一跤受了些伤，便是双腿废了，爬也是要爬到陛下面前的，何况我观督统走路的身姿，倒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可见连这伤口也畏惧督统大人的威风，还能听您的指挥视情况出现，实在难得。”

督统轻笑一声，抬眼直视清澜：“姑姑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若是洲有何处得罪了姑姑，便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只是姑姑方才所言，洲实在不敢苟同。若是心中真正敬爱，跪与不跪又有何要紧？若是心中并不敬爱，便是跪上千百次又有什么作用？”

他神色似笑非笑，口中说着要赔不是，态度却不见多少尊敬，清澜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说辞气笑了，还待再说，雁寒却摆摆手，制止了二人的针锋相对。

“好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