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家养吸血鬼（6）（3 / 5）

漉的眼神看得雁寒的心软了一片，刚才一些不好的情绪也神奇地消解了，她揉揉小少年的脑袋，细软顺滑的发质，手感出奇地好，她没忍住多揉了两把，少年也不反抗，乖顺地任她乱薅。

雁寒好一会儿才停下手，捏捏他的耳垂，温声道：“去睡吧，快点好起来，乖。”

她看着南洲的眼眸里带着包容，灯光散碎在她的黑眸里，如无边星辰。南洲溺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长久囚笼外的浩瀚宇宙。

那里有他的栖身之所。

……

雁寒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主人，她说要帮南洲的人生找到新的意义，等他病一痊愈，就立刻执行起来。

南洲八岁就被送到驯养所，但在这之前，他是接受过梵卓家族最顶尖的教育的，尽管那些记忆都已经遥远而被刻意遗忘。

雁寒在引导观察中，发现他虽然没有任何攻击能力，但其他课程都学得很好。吸血鬼自诩贵族，追崇艺术、文学和音乐，南洲在这些方面都天赋颇高，即使时隔多年，他依然能够熟练组合那些绚丽的色彩和音符，让人称叹。

雁寒给他请了不同的老师，负责教授他不同的课程。一周后，她问南洲，如果需要在这些课程中选择一门长久从事的事业，那他希望是什么。

少年只乖顺道：“我……我听您的。”

雁寒态度却很坚决：“但我希望，这次能由你自己做选择。”

他始终得学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她不希望由别人来掌控他，哪怕是她自己也不可以。

南洲有些犹豫踌躇，垂头思考了好一会儿。雁寒以为他会选音乐或者绘画——他在这两个方面展现出的灵气已经让老师也为之惊叹。但出乎意料的是，少年沉默良久，抬头却很认真地道：

“大人，我不想跟着他们学。如果可以，我能跟着您学攻击和作战吗？”

雁寒一愣：“为什么想学这个？”

这是最不聪明的选项，南洲没有觉醒吸血鬼的攻击能力，多年的驯养生活又要求他足够脆弱精致，可以说，他现有的天赋条件与攻击作战毫不相关，如果选了这个，他怎么才能获得足够的兴趣和成就感呢？

南洲声音很轻：“我听说，两军对战的时候，不仅需要战士，还需要谋者，我对血族很了解，也许……我能做得好。”

雁寒迟疑道：“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