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玛丽苏在校园欺凌现场(29)(6 / 9)
一遍,但她就是想先定下这个人,把他彻底绑在自己身边。
结婚的意义毕竟是不一样的,领了证,他就是她合法合规的老婆了,以后就算到了天涯海角,她也能理直气壮地追过去。
可她没想到的是,南洲对这件事竟然表现得颇为抗拒,雁寒好几次试探都被他躲了过去。
她有一次终于忍不住挑开了明说,想起自己现在还完全靠着南洲养,吃软饭吃得忘乎所以,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人生头一次为自己的贫穷而尴尬。
她挠头为自己辩解道:“当然,聘礼什么的我不是想赖账,我其实挺有钱的,就是吧,这会儿没带在身上。以后我会补上的,别人有的没有的,你一样都不会少。以后我的全部身家都交给你,家里大事小事你做主,好不好?”
南洲听着这些话,温暖得想要落泪。可他最终还是摇摇头,轻声道:“阿寒,人这一生的幸福是有定数的,不可以太过贪心。”
雁寒蹙起眉:“什么意思?”
南洲道:“你能回到我身边,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如果太过贪心,透支了幸福,你又得离开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想要长久的安心,不想贪一时的欢愉。”
好像每次惊喜都是别离的前奏,他太恐惧了,怕他们刚从民政局出来,下一秒雁寒就又会消失在他面前。
他是很坚定的无神论者,但对于雁寒,他总不吝于乞求神佛真主,去祈盼他们剩余的时间能多一点,再多一点。
雁寒明白过来——是上次她的不告而别带给南洲的阴影。
有些事情,她以为随着自己的回来已经过去了,实际却在南洲心上烙下了永久的疤痕。即使外表愈合了,内里也总有一个空腔,在长久地渗血,触不得,一触就伤。
她不愿意太过逼他,就像他说的那样,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维持现状就很好。南洲今年不过五十,在平均年龄即将突破八十大关的现代,这年纪并不算很大。她想着,她总还有另一个三十年去治愈他的伤痛,抚平他的不安。
可惜她没等到这个机会。
南洲身体一直不好,不仅是常年伏案工作带来的病痛,他所从事的专业和课题都注定他会接触到不少有害物质,尤其是课题推向粒子层面后,他更是频繁地与天体中可能存在的放射性物质为伍,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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