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玛丽苏在校园欺凌现场(18)(3 / 4)
样爱自己的孩子,但她遭到了小人的算计,她生病了,她做不到。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她和南洲坐在花园里晒太阳,南洲正低头耐心地给她剥葡萄。她尽可能用简洁平和的语言同他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南洲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地一用力,紫红色的汁水就溅了他满身。
他捏着那颗碎葡萄怔怔地看着雁寒,愣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个单音。
“噢。”
他脑子里很空,一瞬间没办法思考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渐渐地有一些画面在他脑子里浮现,一张张越来越多,终于向他潮涌而来。
那些画面里有南舒,有仇默和仇柏鹤,也有高雯华,还有很多他已经许久没有想起来过的人和事,都因为雁寒这番简简单单的话,像被抽掉了阀门,一下子倾泻而出。
都不是什么与美好挨得上边儿的回忆,他此刻想起来却意外淡然。
他像一个旁观着别人故事的过客,看着曾经的自己在泥泞里起伏挣扎,那些黑暗却已经影响不到他分毫。
他这才恍惚回忆起来,他似乎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再梦到那些过去了。
从他被少女抱出城中村,他知道他从此再也不是一个人。
从他被少女带回家,开始事无巨细地照顾她生活的方方面面,他知道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从他下定决心要为当年寻找一个真相,他知道,他已经走出了困了他十九年的牢笼,正式与过去的自己作别。
如今的结果,不过是给他母亲、给过去十九年的自己一个交代罢了。
他的人生已经有了新的意义,所以出身是罪恶还是无辜,于他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那个跟了他十九年的狰狞断口,在与少女相识的这数个月中,竟也已愈合成疤。
多么奇妙。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冗长散碎的记忆中回神,望着雁寒轻声问:“那个人,他会受到惩罚吗?”
“会。”雁寒回答得斩钉截铁,“程伯跟我说,那边已经查出了不少东西,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控制病人精神的,但有这么多受害者在,一定能定他的罪,关于你母亲的事,高雯华也脱不了干系。”
南洲静静听完,笑着点头道“那就太好了。”
如果那个人能早些伏法,下次南舒的忌日,他也能同她说一说好消息,她在下面听见了,也许会释怀,也许终于能安息。
他也终于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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