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玛丽苏在校园欺凌现场(8)(2 / 3)
他抱在怀里,光落了满怀。
病房里,南洲睁开眼,尚且朦胧的视野里,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头顶的暖光罩下来,给那人影周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圈,和梦里一模一样。
南洲鼻子一酸,望着那人影轻声道:“他们把它弄坏了。”
雁寒不解,倾身去听他说的话:“什么?”
“它坏了。”
少年低声喃喃,表情茫然而空洞,像搂着坏掉玩具的乖孩子,不哭不闹,却更让人心疼。
雁寒心脏一揪,追问道:“什么坏了?”
那只鹤,你送我的那只鹤。
麻药的余韵散去,南洲从梦境中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色顿时有些不好,咽下即将出口的话,抿紧了唇。
雁寒不想太过逼他,见他不想开口,立刻转移开话题,细细地跟他说起手术后的注意事项和医生的嘱咐。
其实这些本不用她开口,一会儿就会有专业人员过来嘱咐,何况有护工护士等专业人员在一边照看着,怎么也不会让病人出差错。但尽管如此,雁寒还是说得认真又仔细,南洲专心听着,时不时还问一两个问题,对自己的身体分外上心的样子。
雁寒十分欣慰,但她不知道,她眼中“听话”的病人早已把她说的那些内容抛到了脑后,现下反复在脑子里回荡的,却是她说话时的神情姿态,咬字的音调旋律,乃至她看他时温柔又包容的眼神。
唔,他只是想听她多同自己说话而已。
“医生说半个月后可以出院,但仍需要修养两到三个月,而且要定期复查。”雁寒顿了顿,接着试探道:“南老师,这两个月,你不如住到我家里去吧?”
似是觉得这样突兀的邀请不太妥,她又补充道:“你这段时间也不方便回学校,我家里离这儿近,到时候你复查也方便些。”
南洲定定望着她,极力压下心头那些喜悦、期待和惶恐,强迫着自己一字一句道:“慕晗,我是一个成年人,我可以负责我自己的人生,你不必替我操心那么多。”
雁寒拧着眉:“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该讲究这些,不是吗?”
南洲笑了笑:“礼尚往来才是朋友。”他坦然望向她:“长时间单方面的赠予,是施舍,是包养。
“慕晗,你不欠我什么。”我反倒欠你良多。
所以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我真的……快承受不住了。
晚上,雁寒心事重重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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