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5 / 6)
里的动静,抓心挠肺地想知道少爷考得怎么样。他年纪不大,以前在乡下私塾当过俩月先生,可那只是给小孩启蒙,少爷才是他真正带的第一个学生。
听了下人传话,牧挂书匆匆进了院,推辞道“怎敢和主家同桌院里支张小桌便是。”
唐夫人笑道“都是自家人,咱们不要拘那些俗礼。这几日,两位先生也累坏了,快坐下一起吃。”
牧挂书还要推辞,被不拘小节的叶先生拉着上了桌。
唐厚孜连吃了半盘饺子,总算缓过了那口气。一抬眼,看见满桌人都盯着自己看,尴尬地摸摸脑袋“我头发还没顾上理,叫你们看笑话了。”
牧先生问“少爷考得怎么样”
唐夫人眼前一黑,说好了不能问不能问,交待了闺女交待了老爷,忘了交待先生
“我也说不准。”
唐厚孜倒不怕被问这个,他放下了筷子,正色讲起来。
“五道经义是老题,没什么说的;三道时务里,一道问黄河水患,两道问农商关系,我从农不出乏其食,工不出乏其事,商不出三宝绝的角度答的,也算是稳妥。”
“只有最后一场考的那三道方略策,题实在出得新鲜我初初拿到题时,觉得不难,动笔写了一道后,越写越迟疑。这三道明明是不一样的题,写着写着竟归于一处,小到个人,大到家国,农田水利、政令律法,通通都是为了百姓。我脑子里无数新念头腾腾冒出来,又换到了别的思路继续往下写,写得酣畅淋漓,写了好几张纸。”
“回头再看,又觉得前边写得太拘谨,立意不佳,后边又太奔放,收放都不自如。”
他望向牧挂书。
“先生说过金题头,银题尾,我想我这头尾都占了劣等,怕是不好。瞧时辰还早,赶紧跟号军要纸,重写了一遍。这回不敢再卖弄文笔,踏踏实实写文说理,写完倒觉得不错,虽有遗憾,却是我今年写出的最好的文章了。”
唐老爷听得愣住了。
牧先生和那位年长些的叶先生听完,也都愣住了。叶先生性子爽朗,大笑道“少爷你这好,好,好你写了两遍,自然要比别人一遍写得强。”
他不敢定论,是以中间硬生生地拐了个弯。
义山前边说的是什么意思,唐夫人听得一知半解,叶先生这三声“好好好”,她却听得清清楚楚,高兴坏了“先生都夸你,我儿这回肯定考得不错,快吃饭,都动筷呀。”
府里就这么两位幕僚,牧先生是被唐老爷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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