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4 / 5)
昰垂眸,省视着她手里的扁担,慢悠悠补了四字“行刺皇子好大的胆子。”
唐荼荼僵成了一块石头。
“面我不跪”
唐荼荼松开手,把扁担扔下,全身僵硬地跪下了。
晏少昰扫她一眼,继续盯着她挂在墙上的白绢看,目光一寸一寸挪,抬手在舆图上圈点。
身旁有拿着纸笔的影卫,他圈点一处,影卫誊录一处,足足画了十几张纸。
半晌,把那图上显眼的标记都录了下来,可细碎之处仍有许多遗漏,今夜是看不完了。
“抬头。”晏少昰道。
唐荼荼人在屋檐下,只能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她见二皇子指着墙上的舆图问“我盛朝没有这样画图的方法,你是哪里人氏”
唐荼荼喉咙干涩,可心却不怎么慌,她把自己的来历背得清清楚楚“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氏,外祖家祖籍山西。”
晏少昰又指着图上一些“3、6、12”样的字符,“这大食数码,你从哪里学的”
“书上看来的。”唐荼荼细声细气,争取把自己凹成一个完全无害的小姑娘“书馆里有很多藩人的书,多是原文,加了注解的书不多,但也能找着些。”
晏少昰“你图上尺寸严密,各坊大小长宽不一,长者三百七十余丈,短者一百八十余丈,城墙河道尺寸更大,凭你一人之力如何测得”
“数砖”
“嗯”
“就是数砖头,坊里铺的都是青石砖,每
年翻新,砖头大小几乎一样,小坊长八百多块砖,按砖长算一算就知道了。”
她说得轻巧,晏少昰心中一动。时下最精明的乘积术算法,是大食人传过来的格子算数,能算得最大的,也不过就是百数乘百数,再多,便只能拆繁为简了,还需多次验算,繁琐至极。
而京城的术算能人都在国子监任先生,她从哪儿学会的
他避过这一问,又指着那图,单独挑出了几个独字“这几个字,与我盛朝官文不同,你从哪儿学的”
这是简体字唐荼荼目光微闪,这个答不出。
晏少昰也不给她编瞎话的时间,一问一问之间几乎不停顿“你窥探岗楼与城防,打算做什么”
唐荼荼艰难道“居安思危万一哪天,乱臣贼子发动内乱站得高看得远”
晏少昰面无表情看着她,声线极平。
“本殿令人查过了你唐府近十年来的事,并无异常,只有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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