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384(11 / 22)
五月吓得不轻,傻站着不敢动。小刘三两下把一辆半旧的自行车打开,向她招了招手,说:“过来过来,我送你去。”
五月嗫嚅:“这,这……算了,反正是培训班,缺不缺课,说实话,没有人在意的,我打个电话去请假算了。”
小刘有些不耐烦,不容置疑地说道:“快点,过来。”
五月挪步上前,小刘一手牵着自行车,一手伸过来拽她的手。二人还没走两步,远处一个老伯往这边看了看,忽然踱过来,往小刘脸上看了看,满面狐疑地问:“这不是王丽的自行车吗?你是谁?你怎么牵着王丽的车子?”
小刘张口答道:“我知道,我是王丽的朋友,刚刚去跟她借的。”话说完,气不喘,心不跳,面不改色。
老伯迟疑着转身走了。五月手心里都是汗,心慌得不行,干脆站住不动,和他说:“反正来不及了,今天不去了。谢谢你,我走了。”说完,不去看他的脸,转身大步离去,同时心想,真是作死,竟然和厨师约会,活该,自作自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祝福他的小饭馆能够开成功并早日把爸妈接来上海吧。
阿娘对此很是高兴,时常与她笑道:“咱们月唤真是命好,不必像西院的六娘子,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伺候一家老小,末了还要被小姑子们寻不是。”
她嘴上不说,心内也怪得意的。便悄悄与阿娘咬耳朵:“等将来我一定把你接到我家里去,和我一起过活。”
阿娘嘴里笑说:“啊哟,又胡说八道,先不说我儿子孙子一堆;哪家有阿娘跟着孙女儿出门子、叫孙女儿养老的道理?你日后要是舍不得你阿娘我,多回娘家来看我也就是了。”
阿娘虽笑嗔了她一番,想想一手带大的孙女儿对自己如同贴身的小棉袄一样的贴心孝顺,心里说不出的得意,也是熨帖得不得了。
谁料这门一家子人都满意的亲事竟然出了了岔子。怪就怪她娘太爱管闲事。
话说那一天晌午,吃好午饭,洗刷好锅碗,她洗了头,摘了一捧樱桃,坐在豆角架下一面吃一面晾头发,花点子猫卧在她脚下打呼噜;哥哥与嫂嫂们田地里干活去了;两个侄儿在屋子里睡午觉;她娘手里纳着底,立在门口与六娘子闲话家常;她爹被人请去看风水;阿娘也不知去了哪里。
那一天的天气也挺好,不冷不热,日头像阿娘和的白胖发面团子一样挂在天上。一阵风吹来,她嗅了嗅,晓得西院锅里的米饭又烧焦了。五斤老奶奶一口牙掉了大半,吃不动锅巴,只怕又要打骂儿媳六娘子。锅巴么,她倒是挺爱吃。嘎嘣脆,香。
等她面前吐了一小堆樱桃核儿时,打东头官道上跑来几匹马,前头的是一个衣着鲜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