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2 / 6)
而日升。马儿毛色淡金如缎,正如晨晓的阳光。
严徽看着黑马,微笑道:“那它就叫‘乌啼’吧。”
之后一连几日,严徽每日都去马厩。
乌啼同他混熟了,果真日渐亲昵。
长孙婧听了这马的名字,噗一声笑出来:“我的叫月落,你的就叫乌啼?那霜满天是哪一匹?”
严徽道:“回头再寻一匹白色的骏马,就可以起‘霜满天’这个名字了。臣为陛下留意着呢。”
长孙婧笑得伏在严徽胸膛上,凉丝丝的乌发拂过温热的肌肤。
严徽只觉得怀里揣着一尾活鱼,忍不住将这女子一把紧抱着,压回了软塌之中。
最后一日,乌啼终于肯被装上马鞍,让严徽骑着在马场里跑圈了。
回枢正殿的路上,严徽心情极好,等不及把这个消息告诉长孙婧。
明日就是重阳秋猎。一想到长孙婧骑着月落,而他骑着乌啼,一道奔驰在山林之间,那情景真令他向往不已。
可今日枢正殿的气氛有些异样,内侍低着头走路的姿势都比往日要拘谨。
书房的门紧闭着,贺兰敏君等人站在殿外,也都是一脸肃穆之色。
见严徽来了,贺兰敏君走过来道:“陛下同姜大人在谈事。少侍请稍等。”
“可是出了什么事?”严徽问。
反正长孙婧都会告诉严徽,倒没什么需要隐瞒的。贺兰敏君无奈地叹了一声:“姜大人被参了。”
官员被参,无非就是被人打小报告,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
不论是在朝为官的,还是皇亲国戚,几乎除了女帝和东君外,没有谁没被参过。连宣平君杨骏早年在京城里纵马,都挨过御史的本子打脸。
可听贺兰敏君这口气,这次情况非同一般。
姜为明被参纵容族弟侵吞他人田产。
严徽一听“田产”二字,眉心顿时一跳。
长孙婧才因田地的事和朝中反对派斗过一场,转头自己手下大将就出了事。说这不是对方报复,都没人信。
“证据确凿?”
“姜大人已认罪了。”贺兰敏君道,“这当口的出了这事,陛下很生气,正在里面训斥姜大人呢。”
严徽紧咬牙关,心头苦涩,先前那阵喜气霎时烟消云散了。
“远山,我曾和你说过,我们是在作战。”
长孙婧嗓音低沉,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但是只要是熟悉她的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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