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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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太较真了。治大国如烹小鲜,心急不得。女学复兴也不过才几年,将来的路还很长。”

女官们引着女帝走进一个偏僻而庄重的院落,里面是一间祠堂。

祭奠的用品都已准备就绪。长孙婧净了手,拈着香,朝案上一个牌位躬身拜了下去。

能被帝王祭拜的,必然不是一般人。

严徽定睛一看,就见牌位上写着“故陈晋国夫人之灵位”。

一位有封号的贵妇,怎么会在女学馆的祠堂里立个牌位。女帝还避开众人,私下来祭拜?

长孙婧行完了礼节,起身道:“晋国夫人陈灵之,她是英宗朝的一位国夫人,也是先帝时最后一位女学馆馆长。”

严徽对女学馆的研究并不多,听女帝说了,才隐约想起这位国夫人的事迹。

旁边一位女学馆的女官替女帝解释给严徽听:“先帝下令关闭女学馆时,晋国夫人反应颇为激烈,集合众人上书,又多次入宫觐见,想求先帝收回成命。奈何先帝意决。女学馆关闭后,夫人也急病去世了。”

严徽随即也拈了香,向晋国夫人的牌位行礼。

就听长孙婧幽幽道:“‘急病’只是为尊者讳。晋国夫人是进谏不成,在女学馆门口愤而悬梁,将自己为女学馆陪葬了。今日,正是她的忌日。”

严徽为这一桩内幕暗暗吃惊。

出了这样的事,先帝想必相当不悦。所以长孙婧碍于孝道,只得私下祭奠。

女官宽慰长孙婧道:“陛下,夫人在天有灵,见到女学馆重开,见到如今女学的盛况,心中一定深感慰籍。”

女帝道:“但愿我所做的,能让天下女子能向男子一样,得到更多自由吧。不论是守在后宅也好,还是外出做事也好,都能无后顾之忧。”

出了祠堂,严徽一直有些若有所思。

“怎么?”长孙婧敏锐地察觉了这青年的不自在,“今天说的这些事,可是给了你什么触动?”

严徽望着女帝俊秀的面容,情真意切道:“臣自幼受家人、师长称赞,自诩聪慧博学。可在陛下身边不过几日,就遇到许多自己不甚了解的事,方觉得自己之前不免太过自负,十分惭愧。”

长孙婧的嘴角又弯弯地抿了起来。

“子瑞,你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凡事太较真。人世间的事千姿百态,道理也有万千条,谁能都懂的?不懂的,学便是。”

长孙婧缓缓朝着大门走去,“我们都不清楚明日会发生什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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