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2 / 5)
这个男子藏在那一具谦和谨慎的皮囊下的灵魂。奔放飒爽,筋骨刚健,像一团火似的燃烧,哪怕置身烈日照耀之下,依旧亮得刺目。
赛终的锣声响起。
鹤翎卫队终究以一人身的距离抢先抵达终点,夺得桂冠,少侍队屈居榜眼。
女帝龙颜大悦,厚赏了所有参赛者,又依次重赏了前三名。
这时已是正午,宴席都已准备就绪。河谷里处处支着帷帐高篷,篝火熊熊,饭菜美酒的香气飘散开来。
少侍队这次虽然没夺冠,可大伙儿都对榜眼这个成绩很是满意,又在女帝面前长了脸,各个都喜气洋洋,连着对严徽这队长也愈发敬重。
严徽在一片热情的招呼声中找到了自己的那顶小帐篷。陈三良和朱九青已候在帐外,清水和胰子都已准备下了。
严徽一身从里到外都湿透,里衣都拧得出水来。
他三下两下将衣衫脱去,散开了头发,直接端起铜盆,将水从头往下哗啦一倒。
清凉的水冲走了满身的汗水和燥热,严徽痛快地长吁了一声。
水声过后,四周突然陷入一种异样的安静之中。
严徽感觉到一抹微痒的视线落在背脊上。
他心中一动,转过了身。
长孙婧不知何时来的,站在不远处。
严徽伫立在烈日下,长孙婧站在树荫之中,两人隔着十来步的距离。
男子满身骄阳,女子肩头也撒着金斑。
两道视线越过正午炎热的空气交汇在一处,若即若离地交缠。
严徽浑身透湿,只穿着一条亵裤,那薄薄的白绢被水打湿,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陛下,”严徽喉结滑动,哑声道,“请恕臣衣衫不整,礼仪不周,未能及时接驾。”
长孙婧只嗯了一声。
绵软,漫不经心,敷衍味十足。
宫人和侍卫都避开了,连陈朱二人也无声地退了下去。
四周人声喧嚣,充满浓郁的烟火气,可唯独小帐前的这一方天地里,充满奇异的安静。
严徽也在女帝那幽深的目光之中明白了过来。
他没有再说话,开始往身上打着胰子,继续洗澡。
严徽一身肌肤宛如涂了蜜,腹肌轮廓削瘦分明。尤其是那双手臂,刚才曾奋力划桨,如此强悍有力。鼓起的肌肉随着动作,在薄薄的皮肤下滑动,像一只灵活的小鼠。
长孙婧安静地看着,品味着,目光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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