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3 / 5)
了蜜罐的小老鼠,再也抽不出身来。
这一宿云浓雨骤,欢情昂然。
自榻下到春凳边,又到御床前,一路散落着衣衫,还打碎了一支粉彩高瓶。
事毕,长孙婧伏在凌乱的薄毯之中,好半晌才松开了手。一张碧罗被单被指甲抓得滑了丝。
“陛下对臣的技艺可还满意?”宋沛将长孙婧柔软无力的身躯揽入怀中,“要是有哪里服侍得不如意的,还请陛下多指正。臣一定努力改正,下回让陛下更舒心惬意。”
“你这就惦记着下回了?”长孙婧笑中还带着细喘。
“何止下回。还有下下回,下下下回。”宋沛勾唇笑着,一脸风流春-色,“臣只想夜夜都能这样伺候陛下。”
长孙婧轻声责备:“轻浮。”
“臣确实轻浮。”宋沛不以为然,“可轻浮的男子,心里也最有数,知道自己能从女子那儿得到什么,从不奢求。陛下在臣这里,不用费丝毫的心思,更无需担心臣是否会吃醋,会幽怨。只要陛下招,臣就为您慰劳解乏。”
无需谈心论情,只用追求肉身上极致的享乐便好。这可真是轻松洒脱,毫无负担。
长孙婧玩味一笑,轻抚着宋沛俊朗的面孔。
“刚才那个,再来一次。”
宋沛遵旨,翻身又将女帝压住。
打那之后,女帝就像开了禁,开始频繁临幸少侍了。
有人一支剑舞如翩翩白鹤,被女帝招入水阁帐中。
有人歌声清越,耳鬓厮磨时低声吟唱,伴着女帝入睡……
新鲜的面孔,饱满的热情,截然不同的性格和情趣,都带给长孙婧全新的乐趣。
她也不全纵欲。比如穆清,长孙婧看在穆廷芳的面子上,对这个不合群的少年多关照几分。
穆清并没侍寝,而是随侍在女帝身侧,下棋念书,打扇递茶。算起来,他伴驾的时间倒是比别的少侍都长。
这少年话不多,做事有板有眼,倒也细致体贴。
长孙婧觉得穆清就像一只还不大认主的白猫。有亲近自己的心,却又傲气而警惕,不敢轻易靠近。
“你阿兄最近还好吗?”长孙婧问,“自从他这病复发了后,便不肯见我了。我去笙阳殿看他,他也坚持隔着纱帘和我说话。则正这人,心思一贯比旁人多些弯子,总把自己困住。我看你也是有话闷在心里的人,可别学你阿兄,不然活得不痛快。”
穆清道:“阿兄还是老样子,病没什么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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