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3 / 5)
起了外号儿。最出名的一位先生叫‘杨三鞭’,他只抽学生三下,一下打背,一下打臀,一下打腿儿。挨了鞭子后,躺也躺不得,坐也坐不下,连走路都疼。学生们最怕他。”
长孙婧乐不可支:“那你吃过鞭子不?”
严徽有些得意:“小臣不才,唯老实听话,肯刻苦背书。就是有一次和同窗下海摸珠,同窗呛了水,险些出事。我们这一伙儿学生都被罚洒扫一个月,还得去喂猪。”
长孙婧哈哈大笑起来。
严徽抬头就看到女帝光洁饱满的额头。
长孙婧眼睛眯着,浓长的睫毛一抖一抖,像是蝴蝶扇动着的翅膀,也挠得严徽心里一阵痒痒的。
她用的是雨后香,清淡里带着点甜。脸上脂粉施得很薄,双颊浮着自然的红晕,因为正在用膳,嘴唇上的胭脂落了些,却让人看着想吻上去,帮她添些颜色。
这样的姿色,即使没有崇高尊贵的身份,也是颇为醒目出众的。
长孙婧迎着男子热烈的目光,又问:“摸珠又是什么?”
“就是下海摸珠蚌。”严徽定了定神,道,“陛下知道的,南海产珠和珊瑚。惠州那边海里的珠蚌虽不如琼州的好,但是产的白珠磨出来的粉最细腻。我们海边的孩子喜欢比赛摸珠蚌,又可以拿珍珠换些零钱。不过好蚌都在深海里,只有受过训练的采珠人才潜得下去。”
长孙婧满脸好奇,一双秀目注视着严徽,专注地听着。
严徽的心砰砰跳着,继续说下去:“海珠分白金二色。白珠不如金珠贵重,个头也较小,珠蚌长在浅海里。普通的白珠蚌,一个蚌里有四五颗珠,多则甚至有十多颗的。我们平日里挖的就是这种蚌。只产单珠的蚌较为稀有,在较深的海里,不易寻到。而金珠蚌更罕见,只生在琼州岛以南的海里的悬崖上,离水面足有五六丈深。采珠人没跟着师父训练个两三年,轻易不得下水。”
“竟然这么艰难,难怪‘一珠三金’。”长孙婧摩挲着手腕金镯上一颗指盖大的淡金南珠,若有所思。
“不仅于此呢,陛下。”严徽道,“深海之中,凡是有珠蚌之处,都有鲛鱼出没。老人们都说,金珠是海宝,那些鲛鱼则是守珠的神兽。采珠人遇上鲛鱼,若是没有及时逃脱,轻则被咬得皮开肉绽,断臂断腿,重责丧命海底……”
长孙婧微微瞪大了眼:“鲛鱼可是那种满嘴利齿的海兽?我早年听人提起过。”
“正是。”严徽压低了声音,“鲛鱼行踪诡异,最喜欢藏在悬崖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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