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湖(3 / 6)
满意。”
女帝轻笑了一声:“你先给我梳一梳。要真不满意,我再想想怎么罚你。”
严徽耳朵火辣辣,从贺兰敏君手中接过那把白玉梳,不去看旁边两名侍君尖锐的目光,握住了女帝冰凉润滑的青丝。
宫廷礼仪教了如何为女子梳头,严徽那时还觉得多余,没想到这门本事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姿态算不上多熟练,倒也中规中矩,并且选了一个自己最熟练的发型。贺兰敏君又在旁帮手,很快就把那一头厚重的青丝服侍周道。
女帝一动不动,半合着眼。从严徽的角度,只看得清她小半张粉面,以及纤长的睫毛。
宫女端着的盘子里摆满了宝簪华胜,严徽见女帝一直闭着眼睛,就自己做主挑了一只白海棠花的玉簪,插在发间。
贺兰敏君递过镜子,女帝看了几眼,笑了一下,“倒比我想的要好。免了你的罚了。”
严徽喏喏谢恩,话还没说完,一支白皙的手就伸到了自己眼前。
“扶我起来吧。”女帝道。
她的手很凉,纤细柔软,严徽握着,心里道:就是这只手,握着这个天下。
他动作轻柔地将女帝扶了起来,女帝半依着,馥郁的香气直往鼻端蹿。严徽心跳如鼓,另外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的好。
“天气这么好,呆屋里多没意思。”女帝朝湖面眺望而去,“敏君,备船吧。”
御船随叫随到。杨骏伸过手来,女帝却把手递给了严徽。严徽忙不迭接住,扶着她上了船。
这小东湖本是一个水潭,后由人力挖掘扩大,才有了今天的样子。到底是宫中湖泊,再宽阔也有限,所以船也造得小而精致。
小船在荷花淀中穿梭,花季才刚刚来,万绿丛中只有几点红,荷包尖角上落着蜻蜓,空气里有股清新的水气。
女帝仰着脸迎着日光,脸庞晶莹灿烂,看上去那么娇嫩,完全不像一个掌握着有着千万民众大国的女皇。
严徽掰了一块松饼,捏碎了撒在水里,吸引来一群鲤鱼,条条都有一尺多长,聚在船下争相抢食。
“这都是我小时候放在湖里的。”女帝不知什么时候低下头来,看着水里的鱼,“宫人时常喂养,它们都长得这么大了。”
也许是气氛轻松,也许是话题随和,严徽也终于鼓起勇气,说:“臣的家中池子里也养鲤鱼,可是个头始终很小。臣来京城见到这里的鲤鱼这么大,还很新鲜呢!”
女帝轻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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