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3 / 4)
在了一起!
锣声大作。双方人马和内侍们大惊失色地围了过去。
严徽晕头转向,浑身疼痛,被人七手八脚地扶了起来。
“子瑞,你怎么样?”宋沛忧心忡忡地拍着严徽的脸,“哪里疼?快请太医!”
“没事。别紧张。”严徽活动着脖子胳膊。骨头都还连着,就是肩膀着地的时候撞得狠了,估计要疼上几日。
那头,赫连斐也被人从马身下拖了出来,也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两人目光对上,赫连斐的绿眸里闪着不甘的光。严徽淡淡地白了他一眼,别开了头。
他们都精于马术,撞上那一刻,不约而同纵身自马背上跳了下来。现在身上有摔伤擦伤,赫连斐还扭着了脚踝,却都伤得不重。
秀生们把两人扶到檐下坐着。沈默拽着太医跑了过来,把他往严徽这边带。
“太医,这边!”红队的人又自斜里杀出来,撞开沈默,把太医劫持去了赫连斐那边。
“怎么连个太医都要抢。妈的欺人太甚!”宋沛把马鞭掼在地上,卷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严徽把他拉住,道:“让他们先看吧。他伤得比我重。我不过蹭破了点皮,他那脚踝肯定是脱臼了。”
那头果真传来赫连斐忍痛闷哼的声音。
宋沛听得心花怒放,又坐了回去,冷笑道:“活该!抢不到球就带马撞人,他们草原上打马球就是这个德性?”
太医战战兢兢道:“郎君且忍着些。你这关节错得厉害,需要用力才能扳回来。”
一个秀生怒道:“你都扳了好几次了都没正回去,手艺到底行不行?”
太医苦不堪言,硬着头皮去掰赫连斐的脚。赫连斐面孔苍白,满头大汗,紧咬着牙关闷哼。
严徽皱眉看了片刻,终于忍不住道:“这样不妥。再硬掰下去,恐会伤着脚筋,日后影响行走。”
太医摸着汗,不悦道:“郎君说得轻松,难道还有别的法子。要不就给这位郎君喝些麻服散……”
“懦夫才喝那东西!”赫连斐沉声怒道,狼似的眼睛狠狠瞪了严徽一下。
严徽起身走过去,拱手道:“在下略通医术,可否容我看看。”
众人看向赫连斐,赫连斐翻了个白眼没说话。于是太医起身让开。
严徽蹲下来才查看了赫连斐已经肿胀的脚踝,轻轻在他小腿上按了按,忽然道:“方才这一局,算谁赢了?”
赫连斐一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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