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三十六(4 / 6)
,他怕他手上的脏蹭到我头上。
沉默了一会儿,我红着脸开口,“……那下班儿我等你一块儿走,给你那屁三载几首新歌。”
二月底的天气似乎在回暖,我带着韩暮雨行驶在傍晚的凉风里,蓝莹莹的天空中是大片绚烂的云霞。路灯还没亮起,天色已然昏暗。
他将mp3的耳塞一个塞到自己左耳朵,一个塞到我的右耳朵。为了将就耳机线的长度,他尽量贴近我,双手扶着我的腰。
于是,左耳风声,右耳歌声,脑子里是乱哄哄的喧哗声,各种喜悦、兴奋、满足。
记得那天他拿着屁三问我:“你们银行怎么这么大方?”
我严肃地回答:“对那些能为我们提供好处让我们增加收入的人,我们向来大方。”
他怀疑地瞅着我,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那个评价器有这么大用处吗?不是你搞得鬼吧?”
我对着营业室的顶灯竖起两根手指,“真的不是我!我哪有那么大权力啊?不信你问我们经理,那都是她的决定。”
这话合情合理,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年轻人都一样,对这些电子产品有着天然的喜欢。我给他屁三里装了好多歌还有相声啥的,反正听歌也不影响他干活,每天他都带着。
我们先到他宿舍拿了数据线,然后在我的怂恿下,他跟我一起来到我宿舍。
这是第一次,他到我的地盘。
“安然,你住的地方可真暖和!”他进门儿就感慨了一句。
开了灯,我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恩,单位的暖气很足。”
衣柜、衣架、床、电脑桌加上两把椅子,这是我宿舍里所有的家具。
椅子上的脏衣服、报纸、杂志什么的被我收拾收拾扔床上,腾出地方让他坐。虽然我的宿舍有点乱,不过并不过分,就单身男子而言我自觉本人算是比较讲究的了。
我去楼道的热水器接了杯开水,回来时看他乖乖地坐着,似乎有点拘谨。
“喂,把外套脱了吧,不热啊你?”我提醒他。
他听话地将外面的棉服脱下来搭到衣架上。
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连上屁三,点开满是新歌的文件夹,“你看看吧,喜欢的就拖到你屁三里。”
我让他坐在电脑前,自己转到他身后。
他犹豫了一下儿,手掌摸上鼠标。
就是那个短暂的犹豫让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粗枝大叶了,我老觉得在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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