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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有了。”
话毕,李且及时放了一枪,顺便换了个位置,而他的作战靴所过之处也落了一枪。
“你比你那位的朋友有趣。”男人笑了起来,“我很喜欢你,我们其实可以成为朋友。”
“可惜你杀了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得让你的朋友陪葬。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但很公平。”
是的,那次李且击毙了其中一个杀手。
“我是警,你是匪。”李且冷冽的语气在让这七月的暑气都不敢靠近,“我们注定只能是敌人,我是替我朋友将你缉拿归案。”
“好,就在这儿做一个了断,为你的朋友,也为我的朋友。”
枪声划破长空,一枪又一枪,不绝于耳。
李且跟杀手面对面,冷硬的枪口对准男人,看到他也同样举着枪对准他,扯唇笑着。
男人眉心一点红,鲜血顺着鼻尖滴落,人也同时往后倒了下去。
李且垂下手,才感觉到右胸口传来的痛,他捂住胸口,慢慢跪在地上,神智开始涣散。
他整个人仰躺在泥草地上,闻到了泥土的清新,掩盖了浓烈的血腥味儿。
耳边蝉鸣声声,是在为夏天高歌。
他看见绿树成荫,看见飞鸟成群,看见风吹草动,看见蔚蓝的天际。
看见云朵很白,轻飘飘地浮在蓝底上。
其中一朵最洁白的云仿佛变成了江轲的英俊的笑脸。
一阵风吹来,云层变换了形状,又变成了文诗月漂亮甜美的笑容。
他用尽最后一丝摸出左胸口袋里的平安福,用力握在手心。
文诗月,我不会死。
我一定能跟你平安到老。
“李队……”
“李且……”
“快,送医院……”
……
李且醒过来的时候,单人病房里炽白的光线刺眼,空调的温度舒适。耳边是心电图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响。
窗外一片漆黑,不知是夜晚还是凌晨。
还有,坐在病床边椅子上,挂着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打着瞌睡的孟白元。
看上去有点儿傻。
他动了一下,胸口一阵痛袭来,不自觉地咳了两声,惊动了孟白元。
“我去,你终于醒了。”孟白元腾地从椅子上起身,摁了铃,“你他妈昏迷了两天两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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