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3 / 5)
想亲你。”,
他问得十分坦荡,眼神却很有侵略性。,
顾谨亦不是很敢抬头看他。,
自从罗塞尔星回来以后,也许是因为挑破了那层窗户纸,谢淮舟对待他就不再那么“有礼貌”了。,
他像是终于撕掉了那张矜贵斯文的面具,底下藏着的,还是alpha的强势和野心,一点一点蚕食他的底线。,
但顾谨亦又偏偏不善于拒绝这样的谢淮舟。,
所以屡屡让他得逞。,
顾谨亦不点头,谢淮舟也不动,非要逼顾谨亦自己说出一个好字。,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顾谨亦的下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碰着,像凶狠的野兽在对心上人撒娇,荷尔蒙的气息萦绕在周围,让他看上去充满欲望和魅力。,
顾谨亦其实能察觉谢淮舟的意思。,
如果只是出于治疗,谢淮舟完全不需要问他,这是他的义务。,
这更像在应允谢淮舟的求欢。,
他抓着谢淮舟的衣服,细瘦白皙的手指,把黑色的居家服弄皱了,一个“好”字滚在舌尖,却又迟迟无法松开。,
他低头望着谢淮舟,他坐在谢淮舟身上,所以视线比谢淮舟略高一点。,
二十九岁的谢淮舟完全脱去了少年期的青涩,眉骨英俊,气势强硬,但他现在却用一种仰望的姿态看着他,修长的脖颈就在他手边,好像可以任他施为。,
“我可以亲你吗,”谢淮舟又问了一遍,声音低哑,听起来很暧昧,有点懒洋洋的调情意味,“我不会太过分,也不会弄痛你。”,
顾谨亦耳朵都红了。,
他看起来很无助,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头,“嗯”了一声。,
而在他点头的下一秒,谢淮舟的吻就覆住了他的嘴唇。,
他抱着谢淮舟,能感觉到手下肌肉的隆起和皮肤的热度。,
其实他之前曾错误地以为,谢淮舟是个寡欲的人,但他现在却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谢淮舟冷静的时候像个精密的机器,几乎看不出感情外露,但一旦他抛开伪装,他就变成了最贪婪的猎人。,
谢淮舟确实没有做亲吻以外的事情。,
但顾谨亦被他松开的时候,身上的扣子只剩下两颗还松松地系着,锁骨上一个清晰的咬痕。,
谢淮舟坐着看了他一会儿,才虚情假意地帮顾谨亦把衣服扣好了。,
他一点没有反思的意思,还在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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