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阮主席,发情(3 / 5)
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若放任不管,你会被发情热活活烧死的。”
“不要标记……不要标记……”阮云溪的意识在溃散,口中仍追随着仅剩的理智不断的呢喃。
“对不起,就算你恨我怪我,醒来会杀了我。我也不能看着你继续受苦。”傅晟低头,牙齿摩挲过红肿的腺体,又挤出一股黏湿来。
在咬下去的瞬间,阮云溪颤栗的发出了一声哀嚎:“我恨你……”
很轻的一声,却好似带着万顷的绝望,一瞬便抵达了傅晟的耳边。
一下便将傅晟定在了当场。
现实与记忆交织,模糊了时空的边界。
傅晟记得在那个瓢泼的雨夜,他的妈妈雪莲也是这般被傅清正禁锢在面前肆意的掠夺,残暴血腥的遭受践踏。
而雪莲最后一句话也是“我恨你……”
傅晟感觉自己变成了傅清正,变成了那个禽兽。
他自以为是的替阮云溪做决定,不顾他的想法,看上去像是为他着想,实则却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做到。
傅晟克制着情欲,收回了牙齿,将咬变成了缠绵的吻,轻轻的含住了阮云溪的腺体,温柔的就像呵护早春的第一株花。
下一刻,傅晟拦腰抱起了阮云溪,快步走向了浴室。
放开温水,将他放在了浴缸里,擦拭掉阮云溪眼角悬而未干的泪水,轻柔的亲了亲他的眼睛。
“对不起,我不该替你做决定。我不标记你了,连临时标记都不做。我会等,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说完,便用手捂住了阮云溪的眼睛。
“想要度过发情期,还有一种方法。虽然比不了标记,但是也能起到抑制的作用。只是一般没有alha会愿意这么做,而为了你,我愿意!”
傅晟握住了浴缸旁的刮胡子刀,尖刃旋进手心,大片大片的血冒了出来。
融着龙舌兰的血腥气充斥在整个浴室内,傅晟将割破的手伸进了浴缸,染着龙舌兰的血漫进了水里。温热的浴水化成了血水,浓醇的龙舌兰随着水流渗进了阮云溪的肌肤里,抚平他身体中的不安与燥热。
阮云溪闻到了血腥味,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睛却被傅晟捂住了。
他抚上了傅晟的手,想要掰开看看他说的办法是什么,却在重获光明的那一刻,被傅晟含住了唇。
缱绻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再次夺走了阮云溪所有的光明…
了浴缸,染着龙舌兰的血漫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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