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没救(2 / 4)
大夫的,这人属实蠢蛋。”
“阿嚏!”长乐坊内,行迟揉了揉鼻子,撑着精神又翻了一页,读得艰难。
这边苏林晚到底也没能讨点好去,一个时辰之后,门吱呀一响,那味儿——上头。
苏林晚自问自己这身子是不弱的,可还是变成了个行走的大药罐子。
“你先摆着,我冷静一下。”
语毕,苏林晚兀自站起来,开始深呼吸,待吐纳了几番之后,颤颤伸了手去。
不骗人,她现在已经能完全靠鼻子辨别这药汁又苦了多少。
药碗贴上的刹那,苏林晚到底又退了一步:“等等啊,等等,我再活动下筋骨。”
苍天,席辞说得对,这事儿没落在自己身上啊!
这药,它真的不是人喝的!
行迟不知道她前些天是怎么喝药的,不过今日看样子如果再不劝住她,怕是等她这一套流程走完,药又凉了。
初冬的天气,最容易凉了,凉了,又得苦上几层。
苏林晚嘿咻嘿咻地抻着胳膊腿儿,不忘扭头对着边上道:“哎,轻羽,你说席辞会不会是耍我的?气血上涌了舌头真的就麻了辨不出味道吗?”
“骗人的。”
“……”突如其来的男声叫忙活着的人立时顿住,苏林晚将将劈了个叉下去,这会儿没稳住,被一只手攥住了胳膊提起来。
行迟待她站稳了才重新开口:“怎么会听席辞胡说八道?”
这怪得了她么?
顺着味儿,苏林晚指向他另一只手中的药碗:“你以为人生来就会烧香拜佛的么?还不是被逼得实在没得法子了!”
好的吧。
“很苦吗?”
“要不你尝尝!”
不用尝,他也知道,药谷的药,会是什么好东西。
事实证明,激将法对这个人是没有用的,药碗还是塞进了她手中,行迟:“我若喝了,你就没得喝了。”
真是谢谢你了,你好谦让啊。
苏林晚捧着碗,实在也躲不过去了,咬牙跺脚地一把灌了。
“呕——”
赶紧伸手捂了上去,好在这人只是个本能反应,并不是真吐,不过看样子大概是痛苦得很,脸都皱巴了。
然后下一刻,那人丢了碗甩开他瘫在了椅子上,生无可恋地咂吧了一下嘴。
“行迟,我给你说,我最近喝这破药,感触良多,不怕你笑话,我现在都能为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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