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洗漱(3 / 4)
在口中化开,更是酸苦难当,行迟怕酸,狠狠闭了闭眼睛才睁开。
此时只瞧着那伸长的手臂,淡淡道:“吃了药,无妨。”
“那也对你的身体太放心了吧!”苏林晚收回手,摸到了那药瓶子,揭开来闻了闻,“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席谷主开的药方。”
“啧。”似乎有点说服力,苏林晚放下来,“那你现在还难受吗?”
便就是灵丹妙药,也不可能立刻生效的,只不过这个问题她一路问了好几次了,行迟终于还是叹道:“嗯,好多了。”
“那……”苏林晚起身来,“那我扶你去洗漱?”
“什么?”
“这得怪你家行风,他跑得太快了,”苏林晚伸手,“也是,毕竟咱们是夫妻么,场面上的事,总是要做的,他都把你交给我了,我总不能放你现在回去吧?”
好有道理。
只是看着那双伸将过来的小手,行迟还是身子微仰了些:“我自己可以。”
苏林晚没碰上人,奇怪地又近前了一步:“你躲什么?”
“不劳烦夫人了。”
“你还是劳烦一下吧。”苏林晚终于还是抓到了他胳膊,“屏风后边有水桶,我不熟悉,你不过去,我也洗不成。”
今日当真是他鲁莽了,行迟想着,那最后一坛,实在不该喝。
否则也不会现在根本听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替你喊轻墨回来。”
“不必了,”苏林晚摇头,“我已经梳洗过了,你没见我发都是散了一半的?我就是净个面而已。”
她说了,他才发现当真如此。
脑海中终于记得她与曾大人说过,是梦魇了才来寻自己回去的。
登时,还有些钦佩她逢场作戏的严谨。
依言将人扶进去,地上有些水渍,氤氲得眼前有些模糊,行迟怕人摔了,便立在一边瞧着。
眼下行迟吃了药,苏林晚终于能放下半个心来,拧了帕子净了面,又洗了手,一回身碰上那人,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先出去了。”
“嗯。”
苏林晚侧了身子摸着屏风出去,背了身子又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
行迟偏头看那屏风后的剪影,只听那人停了一瞬才继续道:“你就是有需要,也自己翻找下吧,你毕竟是我夫君,不好叫轻羽轻墨她们瞧见的。我们家不兴陪嫁丫头,她俩以后都是要放出去嫁人的,所以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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