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后_56(5 / 6)
下贱。
怎么那么下贱!他看着镜子,咬着牙从嗓子眼里磨出句痛骂自己的话。
但是骂完又是一阵难言的空虚感。
白天戏里的细节,像烟壶里残存的昂贵鸦烟,有毒又让人上瘾。温鸿穿好衣服,跌躺在柔软的床上,钻进蚌壳一样盖好被子,焦躁地咬着手指关节处,唇上又洇出血。
他还记得一些画面。
郦晴褪下外衣的时候,解开里衣的时候,打光很朦胧,蒙了一层纱般的影影绰绰,露出的洁白雪影让他心脏跳起来,他俯身时,以为自己会融化在这捧柔软的沃雪之中。
温鸿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又体会到当时心上鼓动欲裂的感觉。
乳白色的膝窝。温软的、渐渐落在他手心的腰眼。他那时的手是怎么动的?从哪里到哪里?时间长短合理吗,手脚轻重一致吗?
似乎太急,轻咬了很多地方。
郦晴之后想起来,会觉得满意,觉得舒服吗?将手伸下去时,温鸿拍了一天下来,疲累的大脑已经将近混沌了。他一边在渴望中自渎,一边又迷蒙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灯影中似乎有飞蛾扑棱着飞。
那蛾翅扇动的声音,分明和他嘴中喃喃的话一模一样。
郦晴。郦晴。
温鸿烧渴了嗓子,额上滚下汗珠,这样喊到。蛾子在灯火中扑着、烧着。
在生涩的排解情潮的动作中,温鸿还是无法抑制地想着,她知道我这么爱她吗,她知道我为她自渎吗?
释放时他清醒了一刻,定睛看到天花板的灯里其实什么都没有,那些飞蛾都是他眼里的幻影,他忽然想起来了,剧本《她的匕首》里是这样写的——
[解青荔似乎在笑,看我,看一粒工蚁闻到蜜的甜味而靠近她指尖一般。]
[她的笑不残忍,只是有点稀奇。]
[大概在古怪着,世间还有这等蠢钝不堪的人物,还没抛出诱饵,就衔着宝物自投罗网,一条不需喂养就归顺、任其扒皮抽筋的犬类兽类。]
[只怪我已经爱她了。]
[好在她终于怜悯我片刻,水乳/交融时也给了点温存,装作情动,也万分柔肠地看我。我接受这样的恩赐。]
[谁让这颗荔枝吃掉了我的心,又化作一把匕首嵌进我的脊梁处。]
我只能向她臣服。
温鸿念出来最后一句台词,才明白郦晴的演技有多好。解青荔的情动、万分温柔都是她演出来的,她认认真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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