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解脱(2 / 4)
,又让拉巴次仁躺在地上。
黎征在屋里搜寻着,找出半桶清水,他就用手捧着水往拉巴次仁脸上泼,而我则从衣袍上撕下块布条来,用力给他擦脸。
半桶水用光后,拉巴次仁脸上恢复了正常色,不过仍是松松垮垮,黎征招呼我一起动手,给他脸部按摩,又强调道,“咱们把大部分麻药都洗了下去,剩余小部分都沁在他表皮中,顶多再有半个小时,药性就会过去,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活血,防止他面部肌肉受损。”
别看我跟拉巴次仁总斗嘴,但我俩情谊不浅,我给他揉脸的力道很大,生怕少了一点力道,他会留下后遗症。
拉巴次仁疼得直哼哼,但他也明白我的用意,不仅忍着没退缩,还主动把脸往我面前靠了靠。
也说现在情况紧急,我们都忘了赵瘸子的死活,突然间,楼梯上传来一阵响动,接着赵瘸子就跟个肉球似的从梯子上滚了下来。
不得不说,赵瘸子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而且我还发现,他挣扎爬起来后,腿脚还好了,一点也不瘸的在我们面前溜达来溜达去,只是神智上显得很疯癫,尤其嘴角,还有一股没一股的往下淌血。
我突然觉得,血魔可以当医生,挂个招牌专治腿瘸,不过代价是治好瘸子却多了神经病。
黎征皱眉看着赵瘸子,又嘱咐我别松劲,他舍了拉巴次仁凑到赵瘸子身边。赵瘸子明显都不认识我们了,一点不怕的冲黎征傻笑。
黎征猛地出手,对他脖上打了一拳,又把晕倒的他轻轻放在地上。
延北一行后,黎征跟巴图也学了一手,在裤带上做了猫腻,把银针和一些常用药品都藏在里面,这次他把银针拿出来,对着赵瘸子头顶和颈部施针。
过了一会,赵瘸子呼吸平稳很多,甚至嘴里也不再流血。我本以为黎征把他治好了,可黎征却扭头无奈的跟我说,“赵瘸子命是保住了,但大脑长时间缺氧,造成了不可逆的部分脑组织损害,下半辈子只能在疯疯癫癫中度过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了,心说姘头无死罪,但也要受到等价的惩罚。
等半个小时后,拉巴次仁脸部肌肉开始恢复,他也能勉强说话。我们不在此地久留,起身回到何村长家。
别看何村长一家人都睡了,但明显也没睡得踏实,黎征独自去见何村长,我则带着拉巴次仁向后院走去。
何村长家是个干栏式房屋没错,但在后面还盖了一间草房,临时成为我们仨的住所。
我先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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