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贴近(2 / 3)
下。
江卿月见她如此,待人走后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道:“玉安,你若不想打发了她,便纳她为妾吧,我瞧着她对你……”
周邈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脑子里只盘旋着她那一句“你纳同为妾吧”。
他忽的肃了神色,“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江卿月笑道:“男人,你不就是个寻常男人么,你们最爱三妻四妾的,况且如今我们不过是对挂名夫妻,你总不可能一辈子不粘女人的身子,总是要纳妾的,我便提前替你张罗了。”
这话着实伤了周邈的心,他的目光倏地冷下去,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江卿月,直盯着她的眼,似乎要看到她心里去,“我不纳妾,我与你也不会永远做挂名夫妻。”
“你要如何?”坐在罗汉榻上的江卿月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这就要起身,却被周邈拉住了,接着他抓着她的双肩,倾身下去,对她对视,愈来愈近,他的唇几乎要贴着她的唇了,两人呼吸交缠。
江卿月身子不住挣扎着,一颗心简直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的呼吸声愈来愈粗重,不敢大喊,只能咬牙切齿地命令他:“你放开我!”
周邈却不放开她,反而将她搂紧怀里,唇贴着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总有一日,我要你做我真正的妻,”说罢便放开了手。
江卿月猛地将他一推,这便站起身逃也似地跑出去,冲出屋时险些撞上正要进门的绿浓,绿浓霍地顿住脚步,看江卿月慌慌张张的模样,忙关切地问:“小姐,您怎的了?”
江卿月摆手,快步往前走去,身子暴露在冷风中,立时全身上下像受到刺激似的,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一路走到院里东南边的一棵国槐树下,手肘撑着树干,深吸了几口冷气。
太可怕了,若一直同这人在一处,迟早有一日自己会被他玩弄在手掌心里的,倒是真连挂名夫妻都做不成了,真做了他的妻子,还怎么了得?
她再也不想重复上一辈子的命运,不想动情,不想做人家的妻子,只想自由自在活着。
“小姐,”这时,绿浓走了过来,伸手欲要搀扶她,江卿月却摆摆手,站直了身子道:“无碍的,怎么,你有什么话要说么?”
“是前厅来了几个姑爷的同僚来探望姑爷,”绿浓道。
“那你去告诉他吧,我身子不适,便不去了。”
绿浓叮嘱了她两句,让别在冷风里吹久了,而后才进屋去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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