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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于其中的神色,脸颊醉了般的红,浑身汗湿,他得偿所愿,将浓稠的精液深深射入邱怀君的嫩穴深处,邱怀君在高潮时浑身打着哆嗦,身前射出的精液糊开,他偏过头,意外触碰到柔软,邱怀君意识不清地容纳他野蛮的吻,嘴唇都咬破了,这让他尝到了血腥味儿。
“睡吧,”贺望抚摸他濡湿的头发,“剩下我来处理。”
解开了黑色领带,邱怀君疲累地喘着气,借着昏暗光芒看到了贺望的侧脸。
即便是看到,他也无法在黑暗中正确辨认出贺青川与贺望,邱怀君闻着空气中的淫糜气息,闭上了眼,想自此一睡不醒。
第11章
邱怀君的确感冒了,早上起来脑袋昏昏沉沉,呼吸也困难。
昨晚暴雨轰轰烈烈了半个晚上,今天倒是好天气,阳光都透明金亮。
他原本计划早起去找贺青川客客气气理论一番,但起晚了,贺青川和贺望已经去上早自习了。
邱怀君不能当面讲理,于是趿着凉拖,在贺青川的床上狠狠踩了几脚,把干净的床单弄出皱褶,布着十几双褐色鞋印。
边踩边骂,一会儿骂“精虫上脑”,一会儿又骂“公狗上身”,除了没押韵这点有些遗憾,其他倒是过瘾了。
奶头被捏肿了,缠裹胸的时候实在难受。
邱怀君没看下身,但估计也不乐观。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清醒的时候与贺青川做爱,那种令人崩溃的快感想起来仍是让邱怀君头皮发麻,他打架的时候没想过求饶,倒是被操得胡言乱语时想让贺青川放过他。
膝盖到现在还是红的,邱怀君没法确定自己是否讨厌做爱,那种浑身发抖的快感没人能抗拒,像是犯了烟瘾。
他皱着眉喝了几口牛奶,咬着面包片,狠狠地摔上门走了。
比起贺青川把他操醒,邱怀君更担心的是贺望。
贺望发现了吗?他昨晚跪趴着挨操接近半小时,贺望似乎都没出现,邱怀君开始怀疑贺青川是不是把贺望锁在卫生间里了。
“邱怀君?”
邱怀君垂眼看着英语单词,怔怔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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