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的理由(2 / 4)
,不满的情绪扩散胸膛,气闷的男人拽起手臂将她拉扯得更近些,道:“我虽是个无缘大统的皇子,但保你一生不被世人杂碎议论羞辱的能力还是有的!”这话说得,叁分假,叁分真,再加上四分的别有用心。但,不知为何,最后一句,像是他心之所向,脱口时,竟有股子久违的年少冲动,好似她下一刻答应,他便会心花怒放一般。
在穆婉清眼中,他就像自己别扭的友人在为她堪忧的前途打算一般,话虽然不中听,但也都是事实,“朔,”因他的一片心意,她也坦诚了起来,“谢谢你的一片好意,你所说的我知道都是事实,但恋爱就是这样,有如意也有不如意,有相爱也有分离,这是我一定会去面对的,”像是对着一个知心的朋友,自然而然的,自己也絮叨起来,“要是将来真如你所说,那等我解了蛊毒,天高任鸟飞吧!”说不上伤感,也谈不到轻松,只是两个人的恋爱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若是谢允之对她心存半点芥蒂,那,她不是个爱固执己见的人,自己从来也没有对思想保守的古人有什么期待,只是谢允之对她是个特例而已。
“你不是穆婉清!”赵朔肯定的下了论断,他语气坚定到不容她有半丝的反驳。
“啊!我真是,这么容易就被你们识破了吗?”穆婉清没有太过惊恐,前车之鉴的世子爷,只是简单的对话就能戳破自己的身份。
“你到底是谁?”男人凝眉怒视,恨不得她立刻,马上坦白从宽。
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一个两个,精明是精明,但再精明的古人遇上智慧平平的穆婉清,一次湿了鞋,我还能次次都蹚上水!
“我当然不是穆婉清了,”女人挑眉轻笑道,“既然你拆穿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藏着掖着的,”故事的故事,她化作圣洁的样子,说道:“我乃是普陀山上伴高僧修行的一条小银鱼,因每日都听高僧诵经礼佛,久而久之便通了佛性,化身成人!”
看着她毋庸置疑的样子,但凡是笨点的人,怕是会真信了,但显然,这故事说服不了大渠的皇子。
“说,穆婉清,你到底是谁?”其实她是谁无所谓,重要的是她会不会消失!毕竟,他与穆婉清从前有过几面之缘,这模样是她没错,但这开口的言论,和相处时大相径庭的性格,他敢下这个结论。
“这个故事不够动人吗?”没有立即回答,穆婉清还想知道自己的破绽在哪里?
“故事是很动人,若是一般人,会信,”男人此时端出一副皇子该有的模样,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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