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3 / 5)
点头,“是的。”
“你今晚去找找这个严嵩,叫他把那个徐昌请回来。”
“这是一方面。主要詹家有钱,只要有了欠条,不怕他不还钱。不借还得罪他,干嘛不借?不过弘治十五年之后就很少了……大概是他当了官儿,有了钱,不缺这几百两的银子。”
不过,严嵩倒有些奇怪,“表舅人呢?”
徐昌赖在地上,死活不肯离开,“要不这样,严老爷,您不打听我爹了,他是个小人物,您打听打听詹秀山为什么被抓了进去。他是户部的郎中老爷,只需到户部问问说不定就知道的,我爹也许也和他有关。”
“你走吧,我帮不了你。”
徐昌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也只能往下咽,“是,严老爷。那小的就说说詹秀山这个人。但是小的也就了解弘治十五年之前,他中了进士以后……就很少与我们来往了。”
“没有!”徐昌急忙摇头。
“倒是小了点儿。本来我爹还准备了更大的。”
这话说的,像是很有钱似的。
“探花郎算什么大人物啊。”严嵩站在院落中仰望着那颗郁郁葱葱的杨树,他的脑海里是谢丕的背影。
“詹秀山是饶州詹氏的三子,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也是最聪明的儿子。詹氏在饶州府当地也是有名的望族,家中几代行的都是布匹生意,家资颇丰。弘治十五年,詹秀山二甲及第,授户部贵州司郎中,除此之外,他还有个同族的哥哥,弘治六年便中举,如今是浙江宁波府的通判。原先,我们提起詹氏,都是以那个宁波府通判为最大,但弘治十五年后,詹秀山赶上了人家……我爹私下里还说大概是当时都在吹捧那人而忽略了詹秀山,致使人家对我们产生了不满……”
“臣在。”
他一个人、毫无背景靠山,面对未知又危险的朝廷官场,他甚至都有些茫然了。从小到大读得任何一本书,都没有教过他这个时候要怎么办!
“你进来!”严嵩指了指徐昌,“告诉我,詹秀山的一切!”
严嵩一想没什么大事那也还好,所以便开了门。
“表哥这院子是自己买的?”
“徐兄说令尊是在下的表舅,令尊名讳……”
“你们和他原来是什么关系?”
一开门他也不客气,“我便是严嵩。这里也没什么小老爷。”
喔唷,厉害了。朱厚照心中惊呼,难不成,严阁老年轻时也是正义的热血青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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