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与将军解战袍(十七)(2 / 5)
声道:“既然药已经涂好,暖阳便先行.....”
他的话未说完,易子墨便突然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暖阳瞳孔一缩,愣了片刻,才突然反应过来的要去推开易子墨。
易子墨眼眸微眯,他一手钳制住暖阳的手,整个人向前,将暖阳压在了床上。
暖阳的惊呼还未出口,便被易子墨的吻封在了唇间。
听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暖阳有些慌乱的冲着易子墨喃喃道:“将军,我们不可如此....”
易子墨闻言,轻笑道:“有何不可?”
暖阳此时墨发散乱,脸色微红,说话间还带着些喘息,整个人躺在墨色的床上,都像是在发出邀请。
易子墨的眼神微暗,手也不自觉的轻轻抚着暖阳的身子。
暖阳抓住他的那只手,声音轻喘道:“将军,你可是心悦我?”
易子墨闻言一愣,他不知自己是不是爱暖阳。
但他知道,自从与暖阳有了鱼水之欢后,他便彻夜难眠,整日心绪不宁。
尤其是与暖阳接触的次数多了,脑海中更是常常想起他,他的淡然,他的温柔,他的一瞥一笑。
今日见他红唇微启,自己便如同着了魔般,听不到他说话,满心满意的只想亲吻他。
他这般做了,躁动不安的心也得到了平复。
但这样是不对的,男子和男子之间,不该有爱,也不会有爱。
自己的母亲因此而死;自己的父亲更是数十年的真心换来了一场血腥的背叛。
他不能,也不愿。
暖阳见易子墨沉默了,心下微沉,知道他仍是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儿。
他对此表示理解,毕竟他父亲的事情,给他带来了心理阴影。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继续一味的伏低做小,去乞求易子墨的爱意。
想到这儿,他便从床上坐了起来,整好了衣衫,冲着易子墨拱了拱手,恭敬道:
“既然将军不曾心悦于我,以后也莫要如此行事,令人误会。”
“我虽出身南馆,却也因满心爱慕,只委身给了将军你一人。”
“我有自己的尊严,还请将军往后,莫要再来糟蹋我了。”
“最好,莫要再来寻我。”
暖阳的话说的极轻,却带着些坚决和毅然。
易子墨闻言微微垂了头,轻声道:“是我唐突了,以后不会了。”
暖
↑返回顶部↑